江婺抬眼瞅他一眼，索问他：“那你现在认为，我到底是不是仙女？”

“我不知。”他缓缓摇，又深深地看着她，“我已不是孩童了，希望江婺告诉我实话。”

江婺没留神他会扯到自己上来，一愣一下，低声嘀咕了一句：“都小时候的话了，还记得啊。”

她松了口气，却看着无殃眉一皱，扬声问了一句：“何事。”

“这个江婺到底是什么来历！不仅得永安县主青眼有加，又突然成了古夫人的远房侄女儿，如今更是、更是与皇上在一块儿！”

江婺拍拍口，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你要是有急事，就去忙吧，不用陪我了。”

“皇帝这么好吗？”江婺眨了眨眼，“真的有你说得这么好啊。”

突然想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江婺的话。

怎么，听你的语气，你们皇上好像是个好皇上，而你忠心耿耿，所以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好？”

他：“亦真亦假。”

他看了她一会儿，无言点，让人将她送回古府，自己则与庄常匆匆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他脸色一僵，又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低声说：“那也不是这么说……”

她眼神惊奇地看着他，眼里还有几分兴味打趣似的。这眼神看得他脸色更黑了，好像更恼羞成怒了。

门外传来广常沉沉的声音：“禀主子，宁国府事态有变。”

她声音虽低，他却听得分明，抿了薄，低声：“江婺说的话，我未曾忘却半句。”

江婺又懵了，“这什么意思？”

江婺不知宁国府是什么府，也不知是什么事情有变，不过估计严重的，因为无殃的脸色瞬间都变了，立刻站了起来，浑的气势更是一凝，带上了一种凌厉的杀气似的，冰冷阴沉，令人胆寒。

他们走之后，茶楼上一个靠窗的房间出现了郦棠玉的脸，脸色十分难看。

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江婺一下子有些被吓到，“怎么了，无殃？”

他抬眸看着她，眼神深深，：“便如江婺说的，你是仙女，有诸多神秘神通，却又有诸多破绽，使我时信时不信，真真假假分不清。”

她既惊讶又疑惑又嫉妒。毕竟连自己都不曾跟皇上共进过一顿膳食呢，她却得皇上微服出陪她喝茶！

江婺却是开心地眯了眼，又兴致地跟他说：“这样的话，就当皇上因佛事荒废政事这件事是假的吧。可是坊间还有传闻，说咱们这位天子跟崇阳大师多番讨论极乐仙境中的仙女，想必是想娶一位仙女，这是真的吗？”

他才察觉到她在旁边似的，上气势一敛，转看她，脸色稍缓：“没事，江婺。”

他一听，又忙，“不过他确实勤政爱民！他虽然年轻，却极力地去一个贤明的君王，就像、就像江婺曾说过的，‘以百姓心为心’、‘以民心为君心’。如今世刚刚稳了，他竭力减轻百姓负担，派人监察贪官污吏，赈灾救民……”

江婺看着他怪怪的脸色，哦了一句，语气十分怀疑。

江婺看着他清明的黑眸、认真的神色，皱眉愣了半晌，叹了一口气，：“实话嘛，实话就是……”

刚刚皇上送她上车的眼神，她是绝对不会看错的，那样的柔和情

“叩叩”

“皇上竟然跟她在一起？！”

此刻站在她眼前的，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刚刚的那种纠结中带着几分羞涩的稚少年气息，已经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