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啊，全都已经没救了。

这话题实在沉重，母女二人说着说着，便沉默下来。

林柳笑了笑，突然插嘴：“赦大舅既然是拿鸳鸯姐姐来算计老祖宗，那这次不成，下次赦大舅还会罢休吗？鸳鸯姐姐又该何去何从呢？”

“也不知她这天长月久地，到底从官中贪墨了多少银两，如今倒好，竟打起我的主意来了。”

的气，“你赦大哥倒一直是这么个混不吝的，哪怕算计也都浅显得很，让人一眼便看透了去。反倒是那王氏，装得似模似样的，还当府上没人知库房里原本存了多少银子。却不知，我心里都是有数的。”

虽然碍于对方份，大家都不敢说他什么，但他吩咐下来的事儿自然不会太积极。

甄应嘉也不傻，倒也怀疑过龄是不是想要架空他。

不过当他发现，龄恪守本分

“可笑，如今荣国府都成什么样了，不想着自救，他们还有脸同我闹？也不看看我将这些东西留给他们，他们能存得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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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龄到了甄应嘉手下后，事儿愈发认真，且格温和，待人有礼，很快就赢得了府衙上上下下的喜欢，只要他开口，府衙上下的人都愿意为他事儿。

但等龄被他带在边之后，他没多久就发现，自己吩咐下去的事情比以前完成得更快更好了。

贾有些发愣：“想要算计鸳鸯的，不是赦大哥？”

贾母看了眼林柳，笑：“你且放心，你鸳鸯姐姐已发了永不嫁人的誓言，想要留在我边一直伺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她发都绞下半绺儿了，还说若是我也她，她就抹脖子了事，其他人再不敢打她主意的。旁的不说，一个丫鬟我还是护得住的。”

反倒那甄应嘉自己虽然是太上皇心腹，眼睛却像是长在了上，事儿也没什么章程，将衙门里的人得罪了个遍。

林柳看了贾母一眼，点点：“如此也好，也免得嫁人后受罪。”

贾母扫了贾一眼，嗔：“你当你大哥为何突然起了这般主意？还不是发现官中已经没什么银两，猜到都进了王氏的肚子，担心我以后会将私库的东西全留给宝玉，这是在和我闹呢。”

但这对龄来说是好事儿，他才能更快地爬到甄应嘉副手的位置。

老太太叹气：“这荣国府，你大哥二哥，你大嫂二嫂，那都是张着巨口等着投食儿的无底，你一点儿便宜不让他们占到，他们倒也只会在旁边敲敲边鼓，试探试探我的底线，可若是让他们尝到了好，闻到了腥味儿，我手上的东西可就保不住了。”

留在老太太私库，只要不是灭族的泼天大祸，哪怕抄家，朝廷都不会抄了她的私产；可若是拿给这荣国府的其他人？呵！

眼瞧着又要到除夕了，江南那边儿来了个好消息，说是龄在官场摔打两年，事儿终于有了章程，也成功让甄应嘉瞧上了眼，特意将人带在边事儿。

贾没想到荣国府的形势已经严峻到了如此地步，心里有些发慌：“若是两位兄长真的想要，母亲便给他们一些银子吧。这到底是外之物，何必让他们因为这点儿东西就搅扰了您的安宁？”

说是看上了龄的本事，实则其中有多少是看在林如海的面子上，哪怕是龄自己，也说不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