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哪里吓人呀。戚乐当时没去驳斥李朝舟，因为她那是满心都在灯里那小小的火苗上了。在她看来，火苗比电子灯好上一千一万倍。火苗会让李朝舟着紧着，担心她不是烧了灯就是灭了灯。电子的才不会，那东西虽然要贵些，但又冷又机械。那抹小小的光既照不亮前路，自己也是冰冷的。

：“我也和你说过，东没那么蠢，为了件还沉在水下的事，先在水面上激起别的浪花。”

安林竹：“？”怎么突然间不按常理出牌了？

安林竹更不喜李闻了，他说：“明珠开口问了吗？”

李闻摇了摇，他莞尔心，哎，今夜注定是场无欢宴，等入了门，或许众人便都难再笑出来了。再入这门前，能多笑一会儿都是好的。

容易灭，所以她玩的时候，李朝舟还得带着个打火机陪。不然火灭了亮不起来，戚乐能阴沉一晚上给他看。

戚乐怔住。

李闻非常干脆地同安林竹致了歉：“先生说的是，都是我多言。”

戚乐弯了弯，想到当初李朝舟给她买的那盏莲花灯，嘴里说：“莲花吧，我喜欢莲花的。”

戚乐在车里听见了这么一句，也差点直接笑出声。她伸手掩住了嘴角，瞧见了车里还有温在炭炉上的热茶，桌子上的漆盒里，甚至还放上了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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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安林竹淡声说：“看，我女儿乖巧，本就不需要你多言。”

李闻：“……”李闻透着帘子的隙，瞧见了戚乐嘴角弯起的笑，他忍不住也笑了。

红墙乌瓦，橘灯映雪，的确很美。戚乐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安林竹说：“等事情结束了，爹带你回清河。家里也有一盏这样的灯，你娘喜欢。”说完这句，他又看向戚乐：“我们明珠年纪还算不上大，也还是是玩灯的年纪呢。今年十五，爹也为你扎一个，你喜欢什么的？”

十五元宵上灯节，这节她倒是同安明珠一样过的少。只是安明珠是从未经历过，她还是有曾经的记忆经过的。

戚乐的视线向车外飘去，安林竹恰好掀了门帘入内。他对上了戚乐的眼，也不躲闪，相反漏了点笑意。

戚乐还记得李朝舟当时的话，年轻的李医生瞧着花心里的蜡烛说：“下次你再要，记得挑电池的。这大晚上的，烛火晃着吓人。”

赵琅的外甥女打定了注意要让安林竹与他松快一些，他又为什么不去合呢？

李闻不卑不亢地回答安林竹：“我知，但我确实是因担心这个才来的。安姑娘好奇，我答罢了。”

安林竹坐下，掀开了车窗帘，李闻在前方策，领着众人前行，安林竹便指着路边挂起了一盏盏红灯的店铺，同戚乐说着些趣闻轶事，等走到了临街拐角去，安林竹还要提醒戚乐去看那盏最大的灯笼。

总归安林竹便是不喜欢李闻凑在戚乐面前的样子，戚乐只当自己没看见安林竹对李闻的那点儿刁难，全然将自己装作了一副懵懂无知的深宅少女模样，乖巧地连句话都不多说，便钻进了明珠打好帘的车里。

李闻：“……”这不是她没有开口问的习惯，我才主动答吗？

安林竹瞧着被那灯笼都笼成了橘色的街角，神色温柔：“瞧，这灯是不是很美？”

戚乐的手心里被进了手炉，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