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仰想了想张口就来，对于他这种理科学霸，编个题轻轻松松。

“你什么都不用，我都给你担着，你只要负责高兴。”

酒消毒的神经疼痛瞬间蔓延半麻了肩，应仰的声音却无一丝异样，他像往常一样笑着问她，“想我了？”

“怎么了？”应仰哄她，“谁欺负你了？”

浸了医用酒的厚棉片直接被按到伤口消毒，应仰眼都不眨，另一只手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

“哥，”

卫惟不听他这轻松语调，严肃告诉他，“限你一秒钟给我念念你看的那一页最后一题。”

电话响了

的时候，应仰正给自己肩膀上药。

沾满灰尘机油的衣服扔在进门，应仰着的上有些惨不忍睹，肩的红淤伤带着丝丝血痕，后背前几天的伤还没完全好，现在旧伤上又添新伤。

他被人盯上了，没法躲也躲不开只能上，他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多，紧要关只能先护着他这张要给卫惟看的脸。

“你信就行，”应仰说，“我吃饭了，没有一个人躲起来啃馒。”

默默听应仰说完话，卫惟压了压难受感觉，问他，“晚饭吃的什么？”

“米饭和菜，”应仰无奈笑她，“我再给你说说我吃了什么菜？吃了几筷子？”

其实没有，他没吃饭，甚至连能啃的热馒都没有。

“呸，”卫惟调整情绪骂他，“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在看书。”

“物理练习题。”应仰合上什么东西，“有个人前几天和我说她物理能考好，然后发下成绩来刚刚及格。她临走前还被叶珍骂了一顿，我怎么哄她都不吃饭。”

“书有什么好看的，”卫惟不信，“你看的什么书？”

其实原来他上有伤就放任带着，但是现在不行，好得慢会被卫惟发现，卫惟七窍玲珑心，他皱一皱眉她都要关心许久问个透底。

“应仰，”卫惟叫他，她这难过悲观的感觉突如其来，隔着电话，她却想扑进他怀里抱抱他。

声音像撒却带着微微哭腔，应仰要拿药的手指随着他的心一抖。

卫惟没说话，应仰也知没人能欺负她，轻笑安：“想我啊，怎么还想哭了。别对着电话哭，爷抱不着你，你这不是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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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没拉，高楼远灯火闪烁，面积不小的房子里只有少年一人，气很足，却还是有不能避免的凉意。不是凉，是人孤寂心冷。

卫惟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日常问候，谁知你是不是一个人躲起来啃馒。”

不知怎么回事，是太热还是她心情原因，只是这样听着应仰说话，卫惟蓦地感觉心酸眼涩，感觉有一热从她心里升起，要变成水汽从眼里冲出来。

“对，”应仰声音中笑意加深，“这样才对。什么都不能让你不高兴。让你不高兴的人和事要和我说，我先给你解气。”

听见人的声音卫惟稍稍放了心，靠着墙放松下来问：“你在干什么？”

“如10图所示，空间分布着有理想边界的匀强电场和匀强磁场，左侧匀强电场的场强大小为E.......”

两个人挂了电话，卫惟还是不放心。哪怕冯嫣已经在提醒她大人散了席，卫惟抱着侥幸心理又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