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年正月刚过，万物蛰伏静待复苏之际，张衍辰看着院门外的慕远说：“慕远，你已经可以出师了，今后不可仗着术法为非作歹……”

慕远一听不依了，直接打断了张衍辰的话：“老师啊，我就这点本事，我还仗着术法为非作歹？你老这是挖苦我呢……还是挖苦我呢？”

张衍辰碰的一声关上了观门，他的声音从院中传出：“看我是假，又来扰我才是真的吧？我告诉你，你的这一枝银杏枝干没有长满新叶之前，你就别着脸来见我。”

诸葛武侯、袁天罡和李淳风都只是通五术之中的两三门罢了。

慕远也是实在，先前就已经知自己再医上的天赋那是半点也无，唯独对相术情有独钟，既然学了那么多年的相术了，现在继续加强这方面才是正理。

这种状态维持了很久都不曾改变，因此慕远知自己在这方面是真的没有天分，而衍辰长也不主张他再继续苦研下去。

张衍辰叹了口气：“说实话，以你的心啊，真的很适合个隐世的修行之人，……罢了……各中门，当你再次入世之时就会明白了。你记住，我紫阳一派上善利民，为而不争，若依靠门五术所得资财只可自用半数，否则就有五弊三缺之灾祸，而且咱们修的是人功德，如今代表着你的银杏枝叶刚刚发芽，你每修的一份功德，这芽苗就会成长一分，但是如果你不走正，引下了业力，你的那一枝就会凋敝枯死，到时候别怪为师的我清理门！你！可记下了？”

再者说了，衍辰先生不止一次告诉慕远，家术法是一门纯粹吃天赋的学问，对骨、悟、神的要求极其苛刻，所以让慕远最好只是专一门，只要可以大成，那就是了不起的成就。

慕远看老师说的郑重，也不敢再撩了，赶紧的正一福：“学生知了……那老师，学生这就下山去了，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烦的张衍辰都没法心修行了，在把能教的都教完之后，一脚就给他踹出了观的大门。

最后两门“星”和“卜”倒是可以大致上合着相术理解一二，但是也属于半吊子水准。

慕远被老师这无情

合着几年下来，自己也就是把相术给从一个照本宣科的小白，练到了可以知其然的程度。

于是张衍辰不由分说的就让慕远出师了，其实就是烦他了，这家伙那个不死心的劲子太足了，每天都要请教五术艺，哪怕是施展不出来，也非要知怎么个运转理。

慕远很是丧气，看着秘籍中记载的那些玄门术法，只是空有理论，却始终无法实现，这跟他最初的愿望差距太大了。

按照衍辰长的话说：“单论相术的话，你已经可以游方世间，撑得起你慕家的门面了。”

不过这几年学下来，慕远也算是对于其中一些要理解颇有建树了，只不过想要占卜吉凶，观星知命，总是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至于“山”，那就只能是望而却步了，因为就连衍辰长也只是会一些玄典、拳法。至于服饵、丹法、符咒等，其余只是知晓点浅的内容，本教不了他。

所以说，慕远是越学越觉着自己懂得少，越学越对这里的知识感到茫然。就连衍辰人也只是通两门而已，可见这玄学一门是多么的难以通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