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婵亲自泡茶，大家去正堂喝茶闲话。

“就这点儿事啊。”纪婵啄回去，促狭地眨了眨眼。

司岂：“爹现在有话对你娘讲，你等爹走了再好好陪你娘。”

司岂放下茶杯，说：“长者赐不敢辞，小就拿着吧，省得你师父惦记你们。”

她虽没结过婚，但知自己有个家的意义，尤其有了孩子之后――她以为的为他们好，他们未必喜欢。

一盏茶下肚，小给几个空了的茶杯斟满，说：“师父，我在南城租了个小院，东西已经置备齐了，想赶在秦蓉生之前搬过去。”

纪婵是个老实人，真以为司岂有事，问：“铁厂的事吗？”

他这话说得忒直接，却也是个理。

纪婵想了想，去里间取了三百两银票放在小面前，说：“搬出去也行，秦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我的孙子辈，他的洗三礼我提前出，你们夫妻俩去城南买座小院子吧。”

小和秦蓉千恩万谢地收下银票，抹着眼泪回厢房了。

面劲，肉馅香而不腻，格外好吃，一干没出息的家伙又吃饱饱的。

一日为师终为父，小人不错，值得她送座院子。

晚上吃饺子，孙妈妈了羊肉萝卜馅和白菜猪肉馅两种。

纪婵舒心地翘起二郎，在胖墩儿的包子脸上亲了一口，对司岂说：“关系再好也是寄住，很难有归属感，我怎么就没早点想到呢？”

纪婵蹙起眉，“你们两口子怎么这么固执，离开这儿小的学业怎么办？谁照顾秦蓉？”

胖墩儿看了司岂一眼，“我娘都下衙了，还总拉着我娘说公事，你给加班费吗？哼！”他重重地踩着拖鞋去净房了。

哦……

司岂把她拉到怀里，在她上轻轻一啄，“吻你的事。”

秦蓉笑：“师父不用担心，我娘过几日就来照顾我啦。再说了，坐月子这种事，还是在自己家里坐最好。”

司岂：“现在也不晚。”他把胖墩儿从纪婵上扯下来，“困了就早些洗漱，让你娘歇会儿。”

秦蓉的眼泪一下子了出来，她哭着说：“那怎么行呢？这一年，我们在师父这里吃住不花钱，还学了安立命的本领，师父的恩情我们这辈子都还不完，这钱我们不能要。”

锻造的设备也开始搭建了。

司岂拖着纪婵进了书房。

饭后，孙家母子把碗碟收拾了。

胖墩儿有些不满意，嘟囔：“我娘说了，有我陪着就是她最快乐的时光，娘是不是啊？”

胖墩儿正靠在纪婵上昏昏睡，此时也开了口，“小哥那么客气干什么，我娘还年轻呐，你孝敬她的日子多了去了。”

纪婵突然明白了。

就当借的也好吧。

这件事秦蓉和小说过两次，但都被纪婵拒绝了。

这话纪婵的确说过，遂点了点。

小的眼圈也红了，他重重点，说：“小蓉说的极是。师父，房子徒弟已经租下来，您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