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拂握住了那一把玛瑙匕首,如获至宝,她当然知
这把玛瑙匕首有多么珍贵,这是件宝物,有化煞的能力,原著中,这把玛瑙匕首还曾经多次救过郑福的命。
可她却错失了六年的时间。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直到郑王妃被逗得脸上的泪痕渐渐退去,郑拂这才悄悄从帘幕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笑意,唤郑王爷,“阿爹。”
不多时,郑拂手中那只蝴蝶已经栩栩如生了,仿佛随时要振翅飞去,她珍重地摩挲了一会,又郑重地将蝴蝶放在棺椁下,这才缓缓起
。
郑拂脸上的泪痕早就干了,此刻,她低着
,手上专心致志地雕刻着什么,耳边有木鱼的声音传来,还有高僧低声诵经,阵阵梵呗声,她也充耳不闻。
只有郑拂穿着祭祀用的衣服,跽坐在棺木下方,她
上挽了个素雅的发髻,鬓边斜插了一枝带
的栀子花,美得像一个朦胧的梦境,一
碰就要碎了。
红珠这才注意到,郡主手里拿着一块紫檀木和一把刻刀,已经雕刻出了蝴蝶的模型,红珠由衷赞叹,“郡主手可真巧。”
郑拂慢慢望着它,仿佛望见了细细,眼
她好像忽然就想起来了,每次细细和她玩翻花绳的时候,总是喜欢翻出蝴蝶的样子来。细细眼中欢喜的光芒那么亮,声音细又羞怯,“阿拂,我想学这个。”
第15章木雕
再加上当今圣上的
妃懿妃娘娘和郑王妃又是关系甚密,郑王府可以称得上煊赫一时。
红珠看她的模样却有些于心不忍,“郡主,可以了,您
子骨弱,就去一旁歇息吧,这里由我守着就行了。”
灵堂外,一只白色的蝴蝶在晨光中翕动翅膀,飞入了堂内,它停在棺椁上一瞬间,又很快飞去。
“阿爹的阿拂长大了,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郑时瑛笑着
,他微微弓下了
子,变戏法一样从腰间拿出了一把
巧的玛瑙匕首,“看,阿爹给你带了什么。”
郑拂听话地走了过去,
却被一个宽厚的大掌抚上,一瞬间,郑拂觉得自己鼻子有些发酸,好像记忆中就有一双大手这样抚摸着自己的发
,带着无尽的包容。
心里讶异,郡主什么时候多了这门手艺。
这几日燕朝上下陆续都有贵族前来桐筠山吊唁。
灵堂内,白幡舞动,哀乐凄婉,郑王爷忙于应酬,无暇脱
,而郑王妃则要去招待女眷,他们都是
居高位的名门望族,即便是心爱女儿的葬礼也免不了要应付人情往来。
三月十九日,是郑细扶灵出殡的日子,她生前的遗
已经寻不着了,郑王府只能将找到的那个如意环放入棺椁中,再放入一些郑细生前的衣服当作衣冠冢。
郑时瑛转过
来,仔细望着自己这个宝贝女儿,他像是轻叹了一声,眼里的笑意温和又
溺,“阿拂,过来让阿爹好好看看。”
郑拂仰
望着她,明亮的眼中
着淡似无的笑意,“等我刻完这个,细细喜欢蝴蝶。”
棺椁迁入郊外的桐筠山墓地后,郑王府便请了积善寺的高僧在此
设坛诵经,礼佛拜忏,
足足三天的水陆
场。
si m i s h u wu. c o m
尽
这些人并不认识郑细,可是,他们都想与郑王府攀上关系,毕竟郑王爷威名在外,常年驻守边关,战功赫赫,朝野上下都无人不敬重这位玉面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