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诱他下水，秦易铮不为所动，他坐在沙滩上，晃了晃手机，“我看着你，给你拍照。”

甚，他内心其实感到厌烦，若是换以前，他就直接晾着，对方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他，他没有义务更没有耐心分担别人的负能量。

同她出色的工作能力一样，秋棠一漂亮的游泳本领也来自秦易铮手把手的教导。

她笑了笑，不再勉强，转过，一扎进海里。

她回，仰着脸直直看他，长发在眉尖，“你过来就不远了。”

秦易铮最终被说服，但仍然不想往人群里扎堆，找了个人少的区域。

秋棠心生烦闷，不不顾地往前冲，无知无觉的，连她自己也不知游到了哪儿。

秋棠眼睛眨动几下，把那点失望眨掉，长睫落下几滴水。

摊开手心，怀表计时又比上次多了三秒，秋棠深一口气，翻仰躺，神态轻松，谁也不知她刚刚经历一场小死。

秦易铮夸她聪明有天赋，秋棠当时弯了弯眼角没说话。其实她哪有什么游泳天赋，只知人想得到什么，就必须强迫自己出改变。

后置摄像中，纤袅躯如一尾活鱼游跃水中，玉白背脊在漆黑海面上下浮现，一对致的蝴蝶骨盈盈舒展，像只振翅的蝶。

海水涌动深不见底，她听着黑夜中自己格外清晰的呼声，开始感到害怕。

秋棠被哄出几分孩子气，要下去海滩玩。秦易铮嫌人多，不想凑那个热闹，她游说他：“过生日，孤零零待在酒店多没意思？”

他们在一起五年，一开始她是秦易铮的学妹，和他一起项目，后来是秦总的助理，飞来飞去都是谈公事。

现在感觉像是又回到初学游泳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泡在池子里，不断憋气浮沉。

为了和秦易铮在深水区游泳，她强迫自己下水憋气，腔缺氧的窒息感一次次攀升，泳池灯光漫漫洋洋，被水面摇得四散，视线越来越模糊，求生本能被压抑到极限地一刻，她终于冲出水面。

她松了手脚，浮在海面上，夜幕低垂，天水连成一片，举目望去是无际的漆黑，点映繁星更显天地广渺，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秋棠也并非上赶着凑热闹，她只是，想和秦易铮一起走在大街上。

转往回看，岸上空空，一个人都没有。

小时候掉进河里，她被求生的本能出狗刨，从此怕水。但是秦易铮首次提出去游泳，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甚至在短短一周内克服恐惧，学会了蝶泳。

骤然眼

秦易铮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工作繁忙还带着人出来旅游散心，他不痛快反倒要哄着她。

像今天这样，以恋人份出来度假的次数少之又少，秦易铮没有穿西装，她没眼镜，卸去平日示人的禁理，急切的亲近从骨子里溜出来，秋棠好想和他逛一圈沙滩，吃一顿烧烤，看一场日落。

秦易铮走了吗？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也好，秋棠只好这么对自己说。她趟下水，游到一半听见秦易铮在后面喊她：“别游那么远，夜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