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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暂时还没想好怎么还你这次帮忙的人情，稍微留留，等以后我再还你。”程栀说。

动作很温柔。

程栀以为是祁纪阳帮了她。

“在担心什么吗？”祁纪阳主动问她，“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一下。”

这场拍摄只有两天，刚好利用这个周末把工作全完，也算是她留给后花园最后的“礼物”了。

程栀又往后靠了点,整个人更加陷入柔的沙发里,她说：“不过这件事真的得谢谢你，要不是你这边，我估计还得在后花园受会儿折磨。”

只要祁纪阳一合，她的工作难度上就降低了。

祁纪阳的语气随意，懒洋洋的却好像又比谁都认真。

祁纪阳每对她伸出什么援手，不是出于有意还是无意，程栀知，大多数的时候对祁纪阳来说都没有任何难度。

“你能够因为加入裴淮的工作室摆脱现在的公司，也不是因为我们谁在对你伸出援手，而是因为你自己的实力让你得到了这个机会，就算不是我们，你也同样可以。”

离职礼物。

他只是随手，对祁纪阳来说很多事情都是简单的，他或许本都没有在意过。

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程栀继续听着，她看到祁纪阳的手伸过来，有些无奈地戳了一下她的眉心。

“自信一点啊小橙子。”

“只是我恰巧认识你，让这件事变得简单了一点而已。”

…

收起了那副十分随意的样子。

“你还觉得这件事是我在帮你？”祁纪阳坐直，朝她那边倾了些，“这件事，是你帮我们啊。”

“程栀。”祁纪阳唤了她一声，“你在摄影上拿到的那些奖项和荣誉都是你自己拿到的，我没有对你提供任何帮助。”

程栀的角无奈地勾了一下,她说：“就是没那么多把握而已,怕自己不好。”

欠祁纪阳人情，程栀有时候都不知要怎么才能还回去。

他的语气里有些不可思议，说：“你说裴淮工作室的这件事？”

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要说感谢的话，应该是我们感谢你。”祁纪阳说，“不然我和裴淮哪儿去找一个跟你一样厉害的人？”

“嗯。”

第二天的拍摄格外顺利，程栀跟车队其他人的合作本来就已经算是有些默契，唯一一个比较难解决的就只有祁纪阳。

她说完，刚了口茶，忽然听到祁纪阳闷闷的一声笑。

可那些事情，是她需要很努力才能到的，所以她会在意。

“我知。”程栀说,“是我自己在犹豫和纠结而已。”

她抬眸看着祁纪阳，他跟她离得很近，就连呼都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缠绕着。

“你们要先看看照片吗？有什么问题我可以现在重新拍。”程

男人温热的呼不均匀地落在她的脸上，是肌肤上的细小绒能够感觉到的呼存在，黑曜石般的眼睛在这时候格外明亮。

其实从来都不是那样。

“你拍得好的。”祁纪阳随口接话，“不要对自己的水平那么没有信心,既然我把你推荐过去,裴淮也觉得你很合适，你就更应该相信自己。”

她是一个很讨厌欠人人情的人。

程栀稍微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