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开他的手，她气鼓鼓地说：“与王爷何干？”

指狠狠地碾过她的：“六殿下觉得与本王何干？”

猛地看见他脸上促狭的笑意，她脸上轰地一下炸开，她怎么忘了，这人趴屋是趴成了的！

“不是你说来取的吗？”语气里还带了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

“让你放手！”挣了挣，本就是她坐在步床上，北堂曜半蹲在她面前的姿势，这一下没坐稳，小脚也脱手而去，一下踩在他膝盖上，子前倾，差点整个人扑进北堂曜怀里。

压着她的手欺上前，“好了，都说了姑娘家脾气不能这么大。”

将那迎枕抱住，北堂曜轻笑了一声，一双桃花似的眼里暗光转：“本王想了很久，这世间污浊得很，将你交给谁都不放心。”

与他何干？

没好气地点点，顺手将两个东西进了枕底下，北堂曜就势摸了摸她上的小包包：“六殿下好乖......喂，君子动口不动手！”

“……难养本王也养。”

她寝殿里掐红几个日日都来打扫几遍，一尘不染的，连缎小鞋的鞋底都是干干净净的，这一下踩在他上，两个人都好似被着似的，一个松了手，一个收回了脚。

这炸的猫儿看着真是窝心的好，北堂曜嘴角勾了勾，见好就收，将那方穷奇玉牌和檀木云簪取过来，进她手里：“收好了，再随随便便还给本王......你就试试。”

卫珉鹇一愣，眼睫轻轻一颤，搁在膝上的手就被执了起来，被他握进手心：“怎地宁愿偷偷地哭，都不愿意出声留本王一次？”

“记住了，谁要都不能给，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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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珉鹇将手里的南瓜迎枕用力丢过去：“你说什么呢？”

“放手！”

“本什么时候――”

“唔！”伸手抓住那两指，顺带狠狠掐了一把，“你什么！”

分明是他开口就说取一些东西，北堂曜留在凤阳殿里的，哪里还有旁的东西，不过一方玉牌，一支簪子罢了。

“……你给本出去！”

北堂曜也算是眼看着这个小混账长成了个大姑娘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一双眼睛，被小扇子似的眼睫扫得的，忽然就想起了今日席上，那些个明里暗里打量她的眼光，眼底的情绪渐深：“六殿下生得越来越好，觊觎的人当真不少。”

“谁是君子了！王爷没听圣人训，‘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

“乖，本王疼你……”伸出一个手轻轻了她的脸，她这半年来抽条了许多，都不像当时还有些婴儿的样子了。

“你！”她又羞又气，扭着子在床上找能砸的东西――这小混账一急就喜欢动手，不知谁给养成的坏习惯，该训。

纤细的脚腕，仔细一还能感受到几层布料底下柔的肤，她上淑河香味清冷又有些惑人的甜，令他免不了有些心猿意。

他这纯属没话找话，想伸手抱抱她，又不敢，了才说：“六殿下还是多多考虑一下本王上次说的事......免得一朝赐婚的旨意下来，惊着了。”

“所以之前总躲着本王什么？还说那样的话。”

“我说来取你就给？你何时这么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