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昨晚梦到你了。”

程冽反应很快，说：“叔叔，得把总阀门关掉，可能要找小区物业过来理一下。”

“大概吧。你呢，你为什么一定要看草稿纸？”

程冽笑了下，抽了两张脸。

许志标抹了把脸，点了点，连说：“对对对，我去关阀门！你们俩看一下，我下去找物业。”

“嗯，题吧，还是给你一个半小时可以吗？”

许知颜家是三室两厅的大型，除了主卧有个小阳台之外，客厅边上有个大阳台，她家没装全封玻璃，是外的阳台。

许知颜蓦地抬，盯了程冽几秒后莫名笑了。

两个人题时都很专注，笔尖在纸上划写的声音盖过了窗外的雨声，许志标端来两杯果汁后就悄声退场了。

程冽拿出自己要的题册，随口问：“笑什么？”

程冽眼疾手快的把巾拧成一团，绕紧水龙，打了个紧结。

他从书包里拿出新打印的一份试卷，说：“今天就这个吧。”

话音刚落，水冲破了刚刚许志标裹的巾，像枪一样，一水花冲在两个人上。

许知颜后知后觉到这是一句让人误会的话，她解释：“在梦里，你差不多是这么和我说的，说要看我的草稿纸，巧的。”

为了不影响他们学习，许志标关掉了电视，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下象棋。

看就看吧，她点点。

“可以。”

颜看他脸上有雨水，拿过抽纸递给他，“一？”

许知颜放下笔，说：“我出去看看。”

许知颜走到阳台上，把晾在上的洗脸巾拿下来。

程冽看了眼她的手，低声问：“手还疼吗？”

许知颜没有意见。

许知颜和程冽皆是一怔。

许知颜又被吓了一，倒了一口气。

许知颜笑笑，嗯了声，开始解题。

许志标站在水池前，用手捂着涌而出的水，一时情急，扯下晾晒的巾裹住水龙，回过神时他全已经透了。

一片寂静时，阳台上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把三个人都吓了一。

许知

即使许志标用巾绑了一圈，但那水还是不断的涌出，溅了一整个阳台。

“那你的梦有预见的。”他笑。

程冽见她要动笔，补充：“这次我要看草稿纸，可以吗？”

只见装置在外阳台上的洗手池水花四溅，玻璃门瞬间被水珠覆盖，合着外面如注的暴雨，有种灾难片的味。

许志标六神无主的说：“水龙坏了，我打个电话问问你妈，你们俩……去学习吧，没事的。”

许知颜下意识的看向程冽，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程冽愣了下，“什么？”

许知颜握着笔杆，在组织措辞，想了半天。

程冽说：“上次我说过了，看草稿纸能更清晰准确的找到你错误的步骤和解题思路，更方便你记忆和纠正。我补课有一套自己的方法，我希望学生能跟着我走，我也希望我没有白收你父母的钱。”

“不怎么疼，应该过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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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走到阳台上，看了下情况，回问许知颜：“你们家还有不用的巾吗？”

程冽没说什么，但跟着她一起出去了。

“有，那上面的就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