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舒涵没拒绝。

团团蹲在吕舒涵脚边，防备地竖起猫。宋新元忽略团团，拿出一个礼盒，双手递给吕舒涵：“阿姨，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今年冬天冷，这是我挑的围巾，你看看怎么样，要是不――”

“有，”冯灯进入售票厅，走向自动取票机，“只要我在，就会救你。”

“下午走，有私事。”

团团叫了两声，似乎想拆台，没有人理它。吕舒涵接着问冯灯：“这回待多久？”

“看吧，我没数错。”

冯灯牵着他的手，若有所思：“今天赶时间，下次吧。”

冯灯反问：“你数了吗？”

冯灯沉默地俯视宋新元。宋新元打了个寒颤，立刻改口：“我去。”

下午两点，两人走出家门，在长情巷待了会儿。宋新元恋恋不舍地说：“哥哥，我想和你再走一次长情巷。”

吕舒涵冷不丁地问：“你今年多大了？”

“好。”

“数了，是33节。”冯灯没数完，他在宋新元下铺，听着宋新元的动静，跑神了。

元旦这天，小雪停了，冯灯和宋新元带上礼物，搭车去西照县。吕舒涵和冯向海知他们要来，屋子明显打扫过。冯向海站在门口，而吕舒涵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路上铺了一层雪，给千阳市增添几缕神秘感。回家后，他们扔下行李补觉。宋新元是被饿醒的，他爬起来，啃了冯灯一口，嘟囔：“好饿。”

的。冯医生，经常心120还有救吗？”

吕舒涵皱皱眉，不太满意。宋新元急忙说：“阿姨，冯医生明天要去医院面试，我们有空就来。”

两人坐了八小时火车，出站时刚刚六点。在回家的路上，宋新元问：“我们途径多少节隧，你数了没？”

宋新元异常尴尬，离冯灯远了点，睁眼说瞎话：“阿姨，我很成熟的。”

“我数着数着睡着了，以前都睡不着，这次不知怎么回事，反正是33。你是不是没数？”

宋新元呆了呆，轻轻将围巾放在茶几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冯灯整理完东西，领着宋新元坐在吕舒涵对面，倒了杯热茶，放在宋新元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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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新元顿时喜上眉梢：“都可以。”

吕舒涵瞧瞧他手中的水杯，说：“看不出来。”

之后，冯灯进了家私立医院重旧业，而宋新元忙于选择新剧本，他们各自独立，又相互依靠，展开了新生活。

“我相信你，那我们一起重来，好不好？”

吕舒涵端量宋新元片刻，淡淡：“不用，见多了反而生厌。他能改变主意，总算对得起他的年龄。”

宋新元不觉得难堪，随机应变：“那我们过年再来。”

宋新元小猫玩偶，这是他的新，他说：“不急。”

两人简单了一顿午饭，吃完饭，冯灯提议：“明天回老家，把团团接回来。”

宋新元进屋，鼓起勇气打招呼：“叔叔、阿姨，元旦快乐，这几个月辛苦你们了。”

吕舒涵打断他：“放那吧。”

冯向海轻易接受了宋新元与冯灯的关系，摆摆手：“不辛苦，猫听话着哩。”冯向海不善言谈，客套了几句，进厨房饭。

宋新元眨眨眼，不知她是明知故问，乖乖回答：“快三十了，我生日在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