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最后一口清茶入肚，成宴微微舒展了眉，“只是纳侍之事，本殿还需再细细斟酌。至于……”

        “再者，”楚怀瑜抚了抚肚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许寒空。原先是想把话说得重些，以此来警示许寒空莫要再引诱殿下专。

        怎么还有劝妻主纳侍的？？

        她是有些欣赏许寒空的子，厌弃俗世礼教却并不愤世嫉俗，心比天高更拥有与强权思想压迫对抗的勇气。从某些方面来讲，她与他有着深刻的共鸣。

        许寒空当然不会有孩子。

        这一点，楚怀瑜想得到，成宴自然早已想得到。无论是女帝后还是她的东，又亦或是整个皇室，后院里男人们的一哭一笑，都会影响到前朝，牵一发而动全。

        “阿瑜的意思本殿明白。”

        “只是侍有孕，不能服侍殿下；玹儿年龄尚小不宜生育；许侧君与玉侍君也入府已久，却久久不能有孕……侍与各位弟弟都以为，殿下应该再纳些美人绵延后嗣。”

        楚怀瑜的意思她自然明白，无非是怕她过度爱某个侍君引起朝中情势的动。

        前世受尽了男尊女卑世界观的压迫，这一世，成宴只想女尊制度最强力的拥护者。

        更何况，许寒空这样随随便便就能被母亲抛弃用来牵制权力的男人，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就算届时她有什么不测利用许寒空来威胁许家，许家也不会因为他而有半分动摇。

        不只是他，其他人亦是。

        临近年关，天气却异常回，中西的涝灾愈发严重，朝堂上已是为此事吵了半月，大水却丝毫未见有缓和之势。此时她若是要再纳新人进来，恐怕她又要费心思在各家势力之间周旋，她实在是没这个力。

        但看到许寒空孤零零的一个人抱着剑坐在旁边的时候却还是心了，语气稍微放缓了些，“后院侍君稀薄，殿下难免偏，长此以往，怕是……”

        楚怀瑜耐心地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成宴听完垂下眼睑，若有所思。凤眼微微眯起，指尖在那琉璃茶盏上摩挲片刻。

        楚怀瑜见成宴好似并不很乐意，随即解释，“侍已与大家共同商量过了。殿下为帝姬，理当均施雨巩固皇室血脉。”

        即使她与他心有共鸣、惺惺相惜，可不同不相为谋，她不会对任何一个男人有片刻的心犹疑。因为男人本就应该她宏图大业的铺路石。

        至于孩子？

了，愣了一下，“什么？”

        只可惜，在这女尊男卑世界里，成宴并不是被剥削者，而是压迫者。

        只要她不想，东里的男人都不能、也不会有孩子。

        当初辅国大将军借女帝之手给她施压让她迎娶许寒空，于她而言已是得罪。许氏一族在朝中各势力之间敷衍周旋、虚与委蛇，实在不是可靠的助力。

        成宴听完酒都醒了，“你们……是嫌这里不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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