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她又补充：“我都看到了。”

他都快冤死了。

他就真的不她了！

“你――”

这个名字，他听都没听过！

“......我不打你。”

顾无忧听到这话，本来才止住的眼泪立又落下几颗，红红的眼圈也蔓延开来，她瘪着小嘴巴，显然是又要哭了......一脸无措的李钦远看她这样，急得都快脚了，他把手压在她的眼角，以为这样她就掉不下眼泪了，嘴里更是急：“哎，你别哭啊！”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已经很久没这样哭过了，肆意的，发的，一脑的，什么都不用，只哭就是了......抬起泪眼朦胧的杏儿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李钦远。

黄芙？男的女的？

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大将军年轻的时候或许有喜欢的人，顾无忧就没法不哭。

再哭。

“那你――”

顾无忧小声抽噎，“我就是有问题想问你。”

他自己也委屈呢。

李钦远松了口气，“你问。”

这可是他最后的让步了。

“你......”泪眼汪汪的顾无忧犹豫着该怎么问他比较好，但思来想去也没找到一个比较好的开场白，索破罐子破摔，直截了当的问他，“你，你跟黄芙很熟吗？”

“什么黄芙，我真不认识啊。”

顾无忧仔细瞅了瞅，见她的大将军除了焦急就是焦急，的确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她把眼泪止了回去，声音倒还是哑哑的，“可是你们刚刚还站在一起说话。”

他在原地踱了几步，最后回到原地，看了眼胡同口，跟贼心虚似的把人全挡住，然后低着拿起袖子给她抹眼泪，一边抹一边小声：“行了，大不了你骂回来，我不回嘴。”

他又不是真的想凶她，她一个小姑娘好端端的走进这样一条住着三教九的地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就她刚才那个三脚猫的功夫，也就他舍不得揍她。

李钦远懵了。

他咬着牙问，这要换成别人，他当场就走，一点都不犹豫。

李钦远这才反应过来，小辣椒说得那人是谁，“是她啊。”他皱了皱眉，无语：“我连名字都不知，你说我跟她熟不熟？”

虽然现在的大将军和印象里的大将军完全不一样，又凶又别扭，连歉都不会好好说话，但他还是那个她最喜欢最爱的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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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钦远自以为自己这样凶巴巴就能把人镇的不哭了，可目光及她通红的眼眶，声音却不自觉又了几分，带着无奈和气，他低声下气的说：“好了好了，你要真不高兴，就打我一顿给你解气，我不还手行了吧？”

是她的大将军。

“谁？”

顾无忧不说话，还是哭。

李钦远看她越哭越起劲的样子，都无奈了，他打小就没这么哄过人，没想到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哄人，一点成效都没有，还让人哭得更厉害了。

顾无忧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