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太子忍了一辈子，却发现自己没有几天好活了，回首自己吃够的亏受够的委屈，怒从心起，索策划谋反。哪怕不成功，也不让皇帝好过！

那时只以为是那几个锦衣卫在扰乱视线，随意胡扯。

现在想想，这种栽了跟就扣黑锅说是太子指使的事，估计他们没有少干。

“……因为三皇子不是真的愚笨，他的格如何不好说。三皇子边的内宦非常惧怕他，如果这全是装出来的，他心积虑是要什么？太子的病会不会跟他有关系？这些事都很难说。”

孟戚侧看了一眼边的墨鲤。

钧缓缓摇，神情有些古怪。

陈朝就出过一个不顾举朝反对，坚持御驾亲征，结果被西凉国打得一败涂地伤重不治的皇帝。

现在厉帝陵被炸了，那个皇子还跟青乌老祖有勾结……

“这太子，听着是个可怜人。”墨鲤叹了口气。

齐朝太子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徒有尊贵的份，除了太子妃本没有人敢向着他说话。

孟戚听得。

懦弱的皇帝好摆布，庸碌无能也好过突发奇想的折腾大臣。

“如此说来，三皇子占有绝对的优势，二皇子必须要谋反？”孟戚语带冷意。

内力失控有这种后遗症？墨鲤心不在焉地看了看隐

是顺了嘴，也是觉得无所谓……

墨鲤想起当日他在平州潜入锦衣卫暗属驻扎的宅院，抓了人追问对方的份，结果那个员外误以为自己是薛知县，随口就栽赃给了太子，说他们是太子派过来的。

孟戚深深皱眉。

“他在私下说过一些不敬之言，要说反意，他是表现得最为明显的一个，不过六皇子无权无势，朝臣又不看好他，他就算想什么也没有可能。”

信奉正统的大儒、大才，早就因为陆璋篡位改朝换代被杀或者自己辞官了，留在朝中官的人都会明哲保。

“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何说哪个皇子都有可能谋反？”

从本心上说，孟戚对谁要造.反这件事不感兴趣，齐朝皇帝陆璋令他厌烦，然而改朝换代并非小事，就算是篡位也有可能影响到太京的百姓。

皇帝爱的孩子，继承皇位的可能总会大一些。

一个快要死的人想要什么，往往是常理难以推测的。

“有意思，那个不在京的六皇子呢？”

假如那个谋反的皇子很有能耐，可以兵不血刃迅速地干掉陆璋登上皇位，孟戚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十六年了，京城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元气。难转眼又将卷入火海？

“哪位皇子都不得陛下的心，动辄会被训斥、禁足或者抄书。太子倒是不会被这样下面子，但是太子的日子也不好过，东属官都缩着脑袋人，投效太子的人更是被打压。时间一久，众人知亲近太子犯了皇帝的忌讳。自然就远着太子了。”

如果真相是这般，那么一个脑子有病的青乌老祖，一个快要死了的太子……天知是不是要把太京掀个底朝天。

孟戚琢磨出了不对，他疑：“陆璋对这几个儿子没有偏向？”

孟戚怒意难消，这笔账他一定要算！

说来也怪，以前孟戚经常看，墨鲤都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感到那视线落在上，便有些微微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