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到现在才找到合适的气氛。

在看到谢初鸿的屁以前，周什一从来不知自己会觉得谁的屁好看。

“是没有啊。”周什一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辜。

周什一：“双重打击吧，李迪当时一下有点接受不了，就崩溃了。”

谢初鸿：“……你猜我信不信。”

其实是神分裂。

“……周什一？”

虽然周什一也不知自己再对着谢初鸿的屁看下去会发生什么，但他成功说服了自己非礼勿视：“李迪的病，是家族遗传的神病，他妈妈那边带的。”

谢初鸿确实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他妈妈是意外，还是……”

周什一蒙了：“什么问题？我没注意。”

“先天的？”

进去，周什一的眼睛该闭着，但听耳边淋浴哗啦啦的水声，周什一一个鬼迷心窍，就把眼睛睁开了。

偏巧此刻谢初鸿也心里有鬼，丝毫没察觉出他的异样，盯着墙故作风轻云淡：“我说我以前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你怎么跟我说没有。”

周什一：“那是骗李迪的。”

周什一觉得自己有点冤，但他又不能给谢初鸿说我刚光顾着看你屁去了：“我真没注意，你重新问一下。”

怎样他也不是特别清楚，只知他们家对外都宣称是抑郁症，后来李舒雅私下告诉他，他才知。

周什一：“情绪不稳定、有暴力倾向都是症状之一，只是轻重程度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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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周什一声音低低的，“就是因为这个病自杀的。”

“就，最开始有点误会，但错过了给李迪解释的机会，也不太好解释，就一直这样了……”

谢初鸿努力装作不经意地分辨了一下周什一的口气，决定相信他：“那李迪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说自己搞同恋，他爸会高兴？”

谢初鸿接得很快：“你刚还跟李迪说你喜欢他姐姐。”

“家族遗传。”

包括女生。

在此之前，他们家两个孩子，只有李舒雅知，是人走以后，李迪才被告知的病情。

谢初鸿背对着人，还在专心致志往上涂沐浴，生怕不小心弄到胳膊上。

他也是因为上高中离得近，才搬家到那边，他们家以前是见过李迪妈妈的，只是见到的时候，人已经病得有些严重了。

“他妈妈是结婚生完孩子，家里有人发病，才知自己有的问题，好像也是

“嗯，以前都还好，是前两年他妈妈去世，受了刺激才显出来。”

顺着往上，哪怕从正后面看，也能明显看出他后腰凹进去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抚弄在那里，周什一自己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眼眶莫名发热。

“神分裂吗……”谢初鸿几乎立刻就想起了李迪前后对他姐判若两人的态度。

“这问题这么难答？”

又一个周什一不知怎么解释的问题。

周什一从下往上看，第一反应是觉得谢初鸿两条好直，又细又直，肌肉线条漂亮得像是画出来的。

谢初鸿一顿：“洗澡也能走神？你是真没注意，还是不想答？”

“昂？”

别看他看着瘦，但脂率应该跟他哥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