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煊威胁说:“你若是不听
教,那我只好将你送回海里去。”
老夫人自然也要去,毕竟丞相的官可不小,虽然是个庶女的满月宴,但好歹也要面,但同路不同车。
此时,红叶已经用轻功拎着知一,先去了丞相府,打探一下情况,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毕竟将军才刚回京,不知
那些人会不会给他下套。
知一将
垂下来,看着自己已经麻木的手,心里很不服气:“我没错。”
只是一个庶女的满月宴,百里煊也只是随便穿穿,知一却被红叶打扮得跟年画中的福娃一样,喜庆得很,红叶还带着知一去老夫人面前转了一圈,听知一喊一声老妖婆,快乐一整天。
知一抿着小嘴不说话,百里煊狠狠看了他一眼,接着丢下藤条,甩袖离去。
百里煊从未刻意隐瞒过鱿漾的
别,只是那些人眼拙,看不出罢了。
百里煊帮他把发丝全束起来,再插上一枚玉簪,比起
发披散下来的清媚状,这样的发型更显男子的英气,从后面看整个人秀
玉立,是个偏偏好儿郎。
鱿漾不满地撅了下嘴,随后也没说什么了。
百里煊带着鱿漾先行了一步,老夫人则还在挑衣服,这是女人的通病,穿太隆重了,就太看得起那个小小的庶女了,穿得一般又显不出她的雍容,要压其妇人一
,就要穿最亮眼的,纠结来纠结去,好半天才出门。
百里煊拿起一件素色长衫帮他穿上,在腰间系好
绦点缀,随后抱着他去梳妆台前,一面帮他梳理三千墨丝一面说
:“只是说说他是听不进去的,只有打才记教训。”
“漾,这样束会不会太紧了。”看着鱿漾因为这个发型弄得眼角都上扬了几分,本以为会更加英气
神,从后面看没什么问题,百里煊转到前面打量了一下,发现眼尾提起来了更加妖孽,反而更不像是男人。
百里煊就知
他会这般说:“漾,不许纵着他。”
“煊,下次不要打他了,说说他就好了。”鱿漾觉得
罚太残忍了。
百里煊打了几下之后,见他的手心已经
起来了,便停了手,看着他问:“知
自己错在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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鱿漾觉得这样比披散下来要清爽,就没有要求煊给他重新束。
鱿漾看着铜镜里认真帮自己梳
的百里煊说:“那……鱿漾替他受。”
过了一会,红叶走进来,看着正在悄悄抹眼泪的知一,本也想训他两句,可见他这样,话到嘴边又给咽下去了,随后关心地说:“打疼了吧,我看看。”
着牙,没有哭喊。
丞相府上一片喜庆,表面上看不出什么,许多大臣都已经抵达了,看着那些大人们这么给脸,都早早来了,由此可见这四年里丞相勾结了不少党羽,如今皇帝也
“嗯。”知一
了
鼻子,觉得红叶说得有
理,顾不得还在发麻的手心,就直接拿起了那把小木剑,开始练了,现在知一要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狠劲。
知一死死地握着拳
,不给她看,红叶看他这么倔,有些无奈地说:“将军可不是骗人的,你若是不想回去的话,就听话一些,好好练剑,长大以后保护你爹不被那些坏人欺负。”
鱿漾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百里煊有没有打知一,百里煊诚实地点
:“只是打了几下,疼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