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接雨：“……”

惠问法师念了一声佛语，：“小师弟此言有理。”

其实望海听阁早就知应暮归世的秘密，但是他并不想揭人隐/私的长之人，于是只捡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说。

今日是双日，史课。授课讲师是望海听阁的沈明墨前辈。

“应师兄和风花雪月四位师姐呢？”程接雨转移话题问。

“沈前辈抱恙，今日由我担任诸位讲师。”盛云霄的声音辅以灵力开，灌入每位学员耳中。

快言快语的蓝翡玉出了大家的心声，众人顿时一静。

大了一点，颇为惊喜。

“雁回门？”蓝霏妃感到陌生，一问却见众人也很茫然。

蓝翡玉当即愤愤不平：“既然如此，为何这么多年不出现，偏偏此时来找应暮归？”

“嗯。”聂寻风附和。

他摇表示自己回去后就睡了，师叔也并未罚他。

沈前辈为人风趣幽默，爱以说书的方式讲史，又依托望海听阁的消息渠，知许多野史秘闻，授课的过程趣味横生。

他说的不对吗？

没聊两句，木铎声响，早课开始，大家回到各自位置准备上课。

众人转而聊起昨夜程接雨回去后的趣事，说到不少前辈昨夜也醉了酒，最后互相搀扶着回去。

蓝翡玉不语，看向聂寻风。

好吧，没想到他醉酒之后，

“算了算了。”程接雨打破了沉默，“毕竟是应师兄的家事，我们还是不要背着他打听。”

方瑶却小声问他：“那……渣男是何意？”

坐在程接雨旁的方瑶噗嗤一笑，低声：“沈前辈昨日还说他没醉。”

干完活赶去上早课，发现除了宿醉的自己面色有些憔悴，其他人神都很好，纷纷关心他昨晚回去后有没有挨罚。

按进度，今日要讲的正好是落雪飞花谷的建谷史。

程接雨微愣：“昨晚那人，真的是应师兄的父亲？”

“只知那人是雁回门的一位长老，多年前确实与应雪莲谷主相识。”

二十年不曾过问，如今突然找到在水一方来，怎么看都不太单纯。

所以他虽然也好奇问了一句，但还是觉得不要深入打听为好。

程接雨：“……”

程接雨这才想起来，当时自己可是当众骂了师叔渣男。

温敬之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阿雨果真长大了。”

盛云霄依旧蒙着白绸，一玄色锦衣，款款而行，坐上了授课席。

蓝翡玉看了左右一眼，低声：“他们今日告假，理家事。”

聂寻风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无奈：“尚不确定。”

他只是觉得应暮归自尊心有点强，可能不愿意被大家背后议论世，更不想被大家同情。

温敬之补充：“是个声名不响的小门派，但距离落雪飞花谷不远。”

然而众人抬望高台上一看，却见今日的讲师并非沈明墨前辈，而是――

程接雨：……倒也不必这么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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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就见所有人都颇为惊讶地看着自己，程接雨顿时一哑。

不提这事儿我们还是嫡亲师姐弟，好吗？

“师叔？！”程接雨望着步履翩翩登上高台的那人，惊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