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君忆缓步往走过去，一步一步，那么远也那么近，“肖凌，是你吗？”

金君忆感觉脑袋轰鸣了一下，一瞬间全空白了。

肖凌理了理金君忆散落在鬓边的一缕发，“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肖凌低着，小心翼翼，“如果……如果我不良于行了，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肖凌眼睛变得亮亮的，“你不嫌弃我吗？”

金君忆柔声

金君忆自责不已，“肖凌，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放心，余生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一定。”

“当然不是。”

肖凌点点。

眼神充满贪婪。

金君忆不解，“那为何不高兴？”

肖凌深一口气，直视这金君忆的眼睛，“君忆，如果我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许久过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放到桌上，缓缓起离开了。

金君忆双手握住肖凌的手，内心激，“都听你的。”

金君忆的心弦不期然被波动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期待，“还请大师兄告知。”

金君忆此刻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望江小楼。

雄沉默了一会儿，“你来找我，是为了来打听肖凌的下落吧？”

金君忆眼里的泪不受控制地了下来，“肖凌，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死了。”

金君忆苦涩，“没有你，我怎么过得好。”

金君忆坚定，“你我已经拜堂成亲，不怎样，都要在一起。”

金君忆承诺，“好，以后我们都在一起。”

这是七王爷让他给高战雄的，不高战雄是什么份，东西始终是他的。

“嗯。”

两人互相看了很久很久，感觉有半生那么长……

肖凌伸手轻抚金君忆的脸颊，热的，不是梦，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你终于找到我了？”

突然，他感觉到一强烈的视线注视着他，循着方向看过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金君忆脚步一顿，然后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整个人看着非常沉静，一副古潭无波的样子。

肖凌垂下，声音略带哽咽，说得非常勉强，“听大师兄说，你成亲了？对方叫什么名字？长得怎么样？”

双手捂住脸颊，无声哭泣。

高战雄盯着桌上的玉佩，突然大声说了句，“他在望江小楼。”

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看着。

“真的？”肖凌惊喜，不过很快心情又低落了下来。

肖凌还是跟以前那样温斯文，笑着摇摇，“不晚，我还活着，我还会活很久，我们以后都在一起。”

金君忆心疼地轻抚着肖凌的，“是从悬崖摔下去导致的吗？”

“你是救我才变成这样，我要是嫌弃你，我还是人吗？不怎么样，以后万事有我。”

“当然是真的，我从来不骗你。”金君忆很感地发现了肖凌的失落，“怎么了？我没成亲还不高兴啊？”

他好像在梦，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眨梦就醒了。

金君忆急急反驳，“我没有成亲，你别听大师兄胡说，他是故意那样说来气你的。”

肖凌把旁边的椅子移过来，“我们坐着聊聊天吧。”

……

很偏僻的一个院子，小院儿里，一位青年男子非常宁静地坐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