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每个字都认识，但连起来就完全看不懂了。

视线从霍淩的袖子上收回来，叶晓轻抿了下，松开了搭在绣春刀刀柄上的

闻听此言，叶晓眸底不免扫过了一丝无奈，“李大人忙着跟大人吵架。”

期间，叶晓不经意间提及到的“水泥”引了李公明的注意，如果不是叶晓退得快，直接抛弃嶷的他说不定就扯着叶晓的袖子，直接往锦衣卫署走了。

叶晓没有给落在他手中的李月月一个痛快，而被他委以重任的杜若任务完成得很完美。杜若不但让李月月恨得听到他脚步声就咬牙，同时也从李月月口中挖出了不少好东西，其中就包括霍凌此刻手中拿着的东西——水泥的方。

抄家回来的叶晓正好路过，基于跟两人都共事过的情谊（？），叶晓难得多闲事，当了一回和事老。

“大人未免李大人作弊，不准李大人跟我回来。”

对霍淩的反应毫无意外，叶晓轻抿了下，先帮霍淩回忆起李月月是谁以后，才紧接着回答了霍淩最初的问题，“陛下您手中的就是‘水泥方’，我抄家回来的路上碰到了李大人，正好提到这个东西，所以臣才回来。”

“既然如此，那朕就顺便凑个热闹。”将折起来的纸随手揣入袖中，霍淩站了起来，朝叶晓轻偏了下，“走吧。”

“那为什么不让他吵完以后再来？”霍淩继续问，“居然让你亲自送？朕都没有这个待遇。”

鞠躬尽瘁的工尚书李公明陷在了黄河边，不但没能赶上霍淩的登基大典，回来的时候还黑了不少，被正好碰到的嶷嘲笑“你现在就像个老农民”，气得李公明当街起袖子就跟对方撕了起来。

差点将手中的纸抖成两半，霍淩瞳孔微缩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挪了下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叶晓收回放在霍凌手上纸张的视线，目光一动的叶晓抬起，他没有回答霍凌的问题，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您还记得李月月吗？”

叶晓给自己找存在感的结果就是，被嶷和李公明之间的纠纷殃及，付出多闲事的代价。

霍淩疑惑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酸意，叶晓的声音变得更加无奈，“大人和李大人之间打了赌，大人觉得李大人无法将‘水泥’研究并制作出来，被激的李大人说自己不出来就穿中衣绕城跑一圈。”

随着霍淩简单的解释，知手中东西是什么以后，霍淩再次抖了抖手中的纸张，控制住力的他更关注的是另外一点，“为什么不让李公明自己来，非要你亲自去送？”

霍淩歪了下，“不记得，那是谁？”印象当中认识的姓李的人有很多，但他对“李月月”这个名字真的毫无印象。

莫名感觉有些对不起太傅王安成，霍淩假装若无其事的抖了抖手中的纸，“这是什么？”

意识的歪了下，将书案上的纸拿起来以后，随手抖开。

霍淩：“……”这两个老人家真会玩。

强忍住不翻白眼，懒得去思考李公明跟叶晓回来要如何作弊这个问题，霍淩将手中的纸随手折了起来，“……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