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她，能在养心殿走水之时，不顾生死冲进熊熊火海之中，只为将他救出。

他这一生，遇到过形形色色很多的人。

沈楚楚的小手紧紧的攥着他温热的掌心，指尖因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早就知里的账本不对劲，更是猜到了太后与姬家不正当的关系，迟迟未说出口，便是不想被牵连进来。

“若是怀有孕，应是脉才是，令夫人显然并未有孕……”

司致拍了拍她的手臂，也不跟她犟，略显敷衍的附和：“朕知。对了，你晕倒小半天了，可觉得饿了？”

她越想越痛，鼻间蓦地一热，却是那鼻血哗啦啦的又了下来。

大夫的话还未说完，司致便挥手令杨海将大夫扔进了麻袋里。

这样的大夫，说话太不靠谱了，说不准沈楚楚就是月份太小了，脉象还未显现出来，大夫却如此绝对的说她没有孕，简直就是信口开河！

司致与她对视良久，终是叹息一声，大掌叩在她的脑后，将她进了自己的怀中：“楚楚，朕以项上人担保，此生必不负你。”

沈楚楚却没把这当一回事，她扯住他的手臂：“皇上，臣妾跟你说正事呢。”

沈楚楚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但是什么事情，她又记不太清楚了。

“臣妾想跟皇上禀告一事，若是臣妾有冒犯之，还望皇上息怒。”

天知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迈出了这一步，不怎么说太后都是司致的养母，而且这还是他们皇室自己的事情，她本不该掺和进去。

刚一堵上，柔的绢帕便被鲜血浸透了，看见那不断渗出的鼻血，他口仿佛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怎么都不上气来。

这皇位之争，成功者脚下必定要踩着众多亡魂枯骨，而不论是谁，稍有不慎都会坠入万丈深渊。

唯有她，在误以为他染上

他面色疲惫的了太阳，这是什么破庸医？

“臣妾以为自己没有怀孕。”她态度坚决的看着他。

记忆像是有一块空缺，到她进宝莲寺为止，她好像发现了什么，真相明明就在嘴边上，可不怎么想，却都想不起来。

沈楚楚刚刚醒过来，反应便总是慢了半拍，一直到大夫被杨海拎出了永和，她才反应过来司致刚刚问了什么。

让大夫看她怎么会晕倒，大夫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让大夫瞧一瞧她有没有怀孕，大夫还在心里嘲笑他不举。

若不是知晓了自己的心意，又怕司致斗不过太后那样心机深沉的狠人，她也不想将这些话说出口来。

司致连忙将提前备好的绢帕撕成两半，卷成了筒状，到了她的鼻子里。

她只依稀的记得，自己是为了查太后贪污国库之事去了宝莲寺。

可到底藏在了哪里，她明明感觉自己知，却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沈楚楚葱白的指尖戳在太阳上，眉紧蹙：“太后娘娘借修缮寺庙、举办斋宴等借口为由，暗中挪用国库银两，那被贪污的银钱，便藏在宝莲寺中。”

她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他看，连呼都屏了起来，仿佛他不回答，她就要憋死自己似的。

着自己也没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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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