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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却很利索。见他进门，温一笑默然起让座，用纸杯盛了凉茶放在桌面，调大空调风速，又拿出一把塑料扇子，像女似的站在他侧扇风。　　注意到总经理频频瞥视沉默的同事，刘源说：“高总，您看温一笑这个发型神吧？最近剪的，嘿嘿。”　　当然神，这t是我选的。高止拿起凉茶，冷漠地“嗯”了一声，摆摆手：“别扇了，我没事。”　　温一笑收起扇子，垂手而立，眼睛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最近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高止语气和善，用余光瞄着他，想听听他的声音。谁知刘源在一旁答：“没有，很顺利很开心。”　　“温一笑呢？”　　见同事表现得拘谨而局促，刘源又答：“他也很顺利很开心。”　　高止眉峰微锁，无言地喝完凉茶便离开了。回到办公室，他每隔一会儿便拿起手机，暴躁地上下左右动，还是没有新消息。　　“笑笑，你真行。我不理你，你也不理我。冷战这回事儿，难不该是谁有错，谁投降吗？tg。”　　为转移注意力，他丢开手机，抱着“知己知彼”的念，再次点开月光班长的资料，摸着下巴一遍遍浏览有限的信息，视线锁在“见义勇为”上。　　此人见义勇为的时间，是高二下学期的六月，接近期末，而暑假后温一笑就转走了。直觉告诉他，这两件事定然存在某种联系。　　他搜索旧新闻，多次更改关键词，被一条不起眼的短闻狠狠刺痛双目。数年前由本地媒发布，浏览量很低，仅寥寥数行。　　“6月x日，xx区第八中学发生一起严重的校园暴力事件……涉事学生已被校方劝退，一名学生因见义勇为获得嘉奖……呼吁社会关注青少年心理健康，抵制校园暴力。”　　他关闭网页，在高群中说：“半小时后出门办事，有需要审批的同事请抓紧时间。”　　在门卫登记后，高止步入校园。　　正值暑期，教学楼内外虽未见学生，蓬的青春气息却从各个角落钻出来。可爱，躁动而莽撞。　　他逛了一圈，又回到校门口，注意力放在门卫室里那位年近六旬的大叔上。从学校对面的便利店回来时，他口袋里多了两包很不错的烟。借着它们的芬芳，成功获得门卫笑脸相迎。　　“耽误您几分钟，问几个问题。”高止挽起衬衫衣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空调下，“您在这干多久了？”　　“十五、六年吧。”　　“一直是门卫？”　　“早些年也打更，后来就在门卫，等着退休。”　　“这学校是不是出过校园暴力事件？”　　大叔抽出烟，放在鼻下嗅了嗅，瞟他一眼，问：“你是新生家长？”　　“……我有那么老吗？”　　“结婚早呗。”　　笑过之后，陌生人间初谈的尴尬淡去一大半。高止面不改色地扯谎：“我自媒的，在采集素材，最新一期主题与校园暴力有关。我在网上搜到了新闻，但内容很少，想跟您打听一下。”　　大叔轻哼一声：“只要不是假期，天天都有打架的，十几岁的男生最难。”　　“我指的不是轻微的肢摩。我看到一条新闻，讲的是几年前发生过严重暴力事件，都有学生被劝退了，您肯定有印象吧？”　　一丝凝重悄然爬上大叔的皱纹，他瞥着那两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