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焕嗤笑，“昨天才睡过，今天就图这些。”他走近向下瞟，“你需求有没有那么强啊。”

华尔街混疯了，什么都不要，改行去洗盘子的不是没有过。但是被雷劈了的不该是姜焕。

投行青睐的学校就那么几所，专业就那么几个，他的同行师弟妹千千万。其中有个师弟，一门心思烧冷灶，想用不离不弃抱紧师兄大，等师兄重新杀回圈子能跟着混。

默退进酒吧里，把院子留给他们。

“是，我就是这么缺男人。”

他是投行出，传说中盛气凌人，招人最偏爱帅哥美女的那一家。

这位学算的师弟在这酒吧打工耗了三个月，死心了，卷铺盖回海对面。

他嘲讽，“你究竟看上我什么了，还是你就这么缺男人？”

可就这么个人，十二月中下突然给老板发了辞呈，给同事群邮离职通知。不要任何福利，甚至手上的权都不要，封邮箱，退公寓，扔手机，轰轰烈烈玩了一场职业自杀。

他把宣昶推到门上，在他面前跪下。

其中有一扎在宣昶口，闪过一下刺痛。

他神色不变，仍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宣昶儒雅有风度，儒雅有风度的男人姜焕见过几个，多是象牙塔里的学者，难得他上有种万事尽在掌握的镇定。

宣昶却笑，“你猜？”

这话说得太真，姜焕几乎要信。

宣昶看着他的眼睛，他眼里有刀锋般的自我厌恶和愤怒，无数尖锐的刺。

他完就故意对着宣昶吞咽下去。

姜焕“哈”地笑一声，转就走。

他现在的生活彻底向宣昶展。

姜焕真怀疑自己耳朵坏了还是他脑子坏了。

从这角度，正好看见宣昶的侧面，衣冠齐整，肤白皙，发仍全是黑的，叫姜焕莫名发热。

他抱起手臂走近，“我要怎么负责，养你？我辞职了，破产了，没车没房，负不起责。”

他变本加厉激怒宣昶，宣昶却又一次顺水推舟。

“你到底图我什么？”

成年男人，肤色白皙，眉峰微抬，眼角也微抬。

姜焕看着他，突然意有所指地一笑，“你要包养我，我总要知恩图报。”

宣昶顺着他的话说，“那我有车有房，我对你负责。”

传说中一夜七次，那是进医院的水平。姜焕算需求强的，可十几个小时前才连过两次，没那么快想再来一炮。

“我说了，我养你。”

这一段时间，姜焕越来越控制不住情绪，易怒烦躁，但宣昶的一句话，奇迹地平复他的焦躁，就像烧起来的房子遇到春雨。

他怒气消弭，只剩挑衅。

沙发床，被褥凌乱，空酒杯用来烟。桌上放着一碗泡好了没有吃，早就冷透的泡面。

他不讨厌，甚至喜欢宣昶的这个分：尺寸出众，长得好看，味还淡。所以昨晚就这么过，只是得简单，没挑战高难度。

后来没转私募，转了风投。在这个年龄段，算得上业内佼佼者。

姜焕问，“看到了？我现在就想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对我有指望的人全都了。”

宣昶比他大个七八岁，没理由恢复更快。

宣昶出一点迷惑，“怎么，你不是觉得我图你纯1，图你活好吗？”

毕竟睡过，姜焕不能对他动手。直接回酒吧后的房间，一把拉开门。

这回就挑战了高难度。

“……真是三十如狼

宣昶不紧不慢，跟在他后。

这么个人，找上门来，要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