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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对自己有点信心。”傅真在电话那说着安的话语，只是语气实在很难温柔得起来，“许老师说你只要发挥正常，基本没问题，你要的就是保持平常心。”

不过在这十天里，陆永乐的演技进步也是肉眼可见的，就连傅真也看得出小朋友说台词的神情越来越自然了。许老师给出的评价是“勤奋好学，天赋不算最尖，但领悟力也不算差。假以时日，好好磨练，应该能出成绩。”

他点开通话记录，手指在傅真的名字上徘徊了一下，却

换句话来说，未来可期。

傅真看陆永乐似乎确实不会脱不出角色，终于把高悬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明天没办法保证的话，还是今天理掉吧。不然明天我要是……的话，就麻烦了。”

“……没什么。”陆永乐看了看墙上的月历，慢慢一眨眼，“没事，拜拜。”

“呃，傅哥……”

青年一边低声嘀咕着，一边再次摁亮了手机的屏幕。

“你第一天上课还带表演火烈鸟，拿出那种自信来。”

陆永乐垂下眼：“没。”

“……哎？”陆永乐一眨眼，“傅哥你怎么知的？”

“那我不说了。”傅真说，“你第一天上课还带表演火烈鸟，拿出那种自信来。”

“好的。”

他说得有点小声，傅真一下没听清，问：“什么？”

说完话，傅真就挂了电话。

也是，这才哪到哪，陆永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陆永乐放下手机，看着暗下去屏幕好几秒，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他站了起来，走向了挂着月历的墙。

傅真只当他是青春期男孩的反复无常，没深想，回：“好吧，那你有事就电话给我，拜拜。”

陆永乐听他要挂了，忽然说：“你能不能……”

陆永乐回：“我本来不紧张的，被你越说越紧张了。”

说他真是高看了陆永乐的演技。

傅真在电话里认真嘱咐：“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中午不要吃太撑，适量就好。知了吗？”

“我怎么知，人事看了视频都要笑死了，我能不知吗？演一群火烈鸟，亏你们想得出来。”傅真说，“这视频粉，公司会在合适的时间放出来的，别担心。”

傅真疑惑：“真的没事？”

当然，出不出成绩，这都是以后的事了。陆永乐现在的任务是，尽快达到肖导的及格线，不要浪费特意拉过来用以打响炮的资源。

傅真听他的语气还行，又嘱咐了几句，让他别练习到太晚，也别太迫自己，这才：“那我先挂了，你好好休息。”

青年的手指划过月历上的数字，在标记了红点的数字上停了下来。这个红点标记不算大，不会被不知它的人注意到，但足够陆永乐分辨。而今天，就是标记了红点的日期的前一天。

“不用。有必要的话，肖导那边会准备，别聪明反被聪明误。”

“明天的话，可能会来不及……”

“知啦，傅哥。”陆永乐问，“我要眼镜去吗？”

“试镜提前到明天下午，我中午一点会来接你。”

第16章第十四天（下）

陆永乐知傅真特意说这些帮他放松，在电话另一笑了笑：“好的，我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