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被这场面弄的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想逃,“很晚了,你快回去吧,再见。”
她想起有次宗越问她,“念念,如果我一无所有,你还会跟着我吗?”
宗越:“神经病。”
方念从口袋里摸出个盒子递给程梅,“给你。”
程梅双手捧着肚子,半是羡慕半是嫉妒,人与人的差别就是这么大,她往宗越那边看了眼又飞快收回目光,“你俩还在一起我就放心了,念念,真的对不起,你也知
我家的情况。”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程梅有些语无
次,“那个人,他动手的那个人,就是伤到你爸的那个人。”
程梅又补充了句,“不是他家人派来的,”见方念脸色不对,又嗫喏着补充了句,“他知
你看过那个视频,他什么都知
。”
“那个视频,”程梅哭的很伤心,手指紧紧抓住那个盒子,“那个视频”。
她就是这么双标,若是他人,她肯定会避之不及,因为恶。
但那是宗越,无论他是好是坏,都是她的宗越。
“什么意思?”方念微怔。
“我知
,”她能理解但并不代表她会原谅,“不用再跟橘子我说对不起。”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会怕,他也怕。
“给你家孩子,不是给你的,”方念想抬手安
她一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你别哭,孕妇不要哭,哭多了对
不好。”
,她得提醒程梅点。
方念蓦地脸色一沉,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再跟我提这件事,我不在意。”
方念被吓到了,
了一段时间的噩梦,
德感折磨着她,理智也摇摆不定。
她把伞放在一边,拘谨地朝方念笑了下,开口就是,“对不起。”
宗越笑着摸了摸她的
,“记得你说过的话,不许离开我。
“你怎么知
?”方念攥了攥手指。
是个长命金锁,以后的满月宴生日宴她很可能不会去,也可能再没了交集。
视频上的宗越跟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冷血又残酷,他手持尖刀
进别人的
里,丝毫不眨眼。
程梅犹豫着往那边又看了眼,“他来警告过我,不让我乱说……”。
怪不得那段时候她跟宗越吵跟他无理取闹,宗越都出奇地平和,什么事都由着她,还天天晚上冒着被她爸发现的风险钻入她房间陪她。
方念:……
她说:“我养你啊。”
方念心里乱糟糟的,宗越他都知
啊。
在她跟宗越分手之前,宗夫人让程梅给过她一段视频。
程梅呆立在原地,如果方念斥责她几句,或许她心里会好受些,可她说没关系,程梅知
,她将永远失去了一个好朋友。
她不说还好,一说程梅哭的更厉害了。
“你爸有次执行公务不是受了点伤,宗越把人抓到了,他以为,”程梅扶着橱窗
了口气,“他以为是他家人派来的,才那么生气,他真的很在乎你。”
“他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告诉我。”方念后退了几步,离程梅远些。
程梅接过,打开一看顿时哭了,“念念,对不起我不能收。”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
程梅大概过得不是很好,神色有些憔悴,
发也乱糟糟的,胖了很多,也可能是孕期浮
。
她愿意接受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