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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刚刚上官君昊通知我，说姜月灵出关了，也出事了。”

陈舟从主殿出来，就看到这父女俩在广场上叽叽呱呱在说什么，他听不懂小凤凰在说什么，但听着萧轶策那话语，就可以推测这父女俩在聊什么。

她的目光看向陈舟，眼神看似十分平静，说：“青青，对不起。”

她气息十分微弱，正在说话，声音十分平静。

广场边，风华和陈舟迎风而站，不远燕锐泽和上官君昊单看着，两人用手机聊天来着。

她抬眸看了看周围人，出一个歉意的笑容：“雨灵师姐，芳师姐，杨师兄，很抱歉，让你们以前担心了。”

这围着的十几个人都是最初对姜月灵十分关爱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她们对姜月灵就十分的恨铁不成钢。

姜月灵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好像她并不想知儿子是不是原谅她。

“师父，对不起，我不能陪你永远，你走太快，我追不上了，后面也只怕永远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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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破壳而出的时候，她娘正在渡劫，十分的危险。

姜月灵一袭红衣，这装扮是她和风华举行双修大典时的装扮，风华拥着她，单单从外表来看，其实两人十分相。

陈舟转看向大师兄：“她真恢复记忆了？”

她的目光一转，看向一直沉默着的虞飞沉，说：“飞沉，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整个气氛很悲壮，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为姜月灵感到痛心，他们也十分不解，明明现在她得偿所愿，她与师父结成了侣，儿子也没有真的死亡，她怎么就死了呢？

先提前说一声，渣爹渣妈在下界都会下线，但在上界又会上线，原因后

陈舟也没有辩解，他认为他冷血就冷血吧。

风华：“在你娘临去时，你都不叫她一声娘，你心中这么怨恨我们吗？”

燕锐泽不解，上官君昊不解，虞飞沉不解，风华也不解，风华是想过姜月灵的心魔的问题，但他觉得不是大事，何况还早呢，但却不想她不过是恢复了记忆，怎么就突然……

陈舟十分平静：“三岁的姜风青已经死了，从黑魔崖下逃生的我，不再是姜风青，我没资格代替三岁的姜风青说原谅。”

丧礼没什么特别仪式，姜月灵被火化，送她最后一程的人就是在座这些人，骨灰最后被风华收起来了。

燕锐泽立提起陈舟的胳膊，转瞬间两人就出了苍羽山，来到了最近的一座大城，乘坐传送阵来到了赤霄门最近的一座大城，而后再来到了赤霄门，所花费的时间也就三十分钟左右。

也是他们当初在黑魔崖眼睁睁看着姜月灵崖，他们却没能及时救下小风青，从而心有内疚，闭关许多年。

只怕他说出来，周围人还以为他疯了。

上官君昊直接放行了，两人来到风华的府前，广场上已经有了不少人，干爹虞飞沉不出意外也在。

风华嗤笑一声，他放眼远望，感叹：“不愧是我的种，你和我一样冷血！”

陈舟不知该说什么，在她临终前说原谅她的话？还是说最初的小风青已经死了，她现在也要去了，他们母子俩就真的团圆了？

他抬脚走了过去，但还没有开口呢，大师兄从正殿出来，表情十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