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冬的视线被杂乱的角落里放置的一张简易床引住了，床上摆放着枕和被子，是有人睡过的痕迹。

莫冬有些心动，但一想自己离高三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又有点担心：“我能行吗？”

看到莫冬，他表情诧异了一秒，随后又立即恢复冷漠，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比起回到一个人，他更难受以后的生活会没有宋舟。光是想一想，心都像被撕裂了一样。

“嘎吱——”一声刺耳的开门声，宋舟从洗手间走出来，发都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完澡。

顾阳说：“你要是有想法，我可以先把教材给你看看，如果能行就试试呗，课时费还是高的。”

“你——”临近关，莫冬突然卡了壳，不知该说什么。

“我看你没出来，我来找你，看到下面的门没关，所以——”莫冬颠三倒四地解释着。

等了一会儿，店里的人基本都下班了，只有宋舟还没出来。

顾阳没待太久，跟金玩了一会儿后他就走了。

宋舟把发的巾扔到床上，然后坐在上面，看着莫冬：“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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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冬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想着晚上的事。

他走进去，穿过大堂，走到后厨就见通往二楼的楼梯。顿了顿，他扶着栏杆迈上台阶，一步步走上去。

宋舟皱着眉：“我以为我昨天说得已经很明确了。”

他没有去面馆门口，在附近找了个角落站着，远远看着店里的员工收拾桌椅。

天渐渐黑了，莫冬这次没有带上金，安抚了它后便起出门。

稳了稳心神，他抬看着楼梯尽虚掩着的门，有灯光从里面漏出来。

顾阳一边和金玩着一边不甚在乎地说：“行。”

顿了会儿，莫冬把带来的信封拿出来：

难宋舟住在楼上？

宋舟没什么耐心地他：“赶紧问完走人，我要睡觉了。”

二楼的空间大分都用来堆放杂物，东西又多又乱，天花板上只装了一个简易的灯泡，不太亮，只能勉强看清东西。

莫冬弯下腰，难受极了地将额在膝盖上。

如果宋舟真的想连同他和糟糕的过去全扔掉，只去重新开始，那他...

“我知，”莫冬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抬起直视着宋舟，“我只是还有些疑问，想问清楚了再走。”

突然，面馆里的灯灭了，可是却没有人走出来。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面馆楼上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莫冬直直盯着，一秒钟都不敢分心。

就又是一个人了。

“再说吧，”莫冬还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留在北京，等到晚上应该就会有个结果，“我考虑考虑。”

他将手机手电筒关了，走上前推开门。

莫冬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出来，他试探地走到面馆门口，里面没有锁门，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因为没有灯光，所有的光源都来自于手里的手机，莫冬中途还差点踩空，好在右手扶住了栏杆才没摔下去。

墙上钟表的时针有条不紊地动着，不曾加快也不曾减速，准时地指在每一个数字上。

我这里有个兼职可以介绍给你。”顾阳说，“我之前一直当家教，但后天开学，估计没空再去了。你要是可以，我可以推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