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姑静静听了半晌，复又跪下冲着座上明昭帝磕了一个：“陛下，陆淑妃娘娘的话并不是全然无理。”

不知怎么的，长玉的心骤然猛烈动起来。

“陛下。”菊姑沉声，“婢寻见福娘尸的时候，九帝姬就在福娘的边。”

菊姑朝着玉阶上拜了一拜，“是。”她跪直了子，转过来，一双眼睛越过众人，定定盯在了长玉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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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婕妤顺着菊姑的目光，扭担忧望着长玉，哑然张了张嘴。

长玉抬手抚了抚安婕妤的手背叫她安心，方才抬眸，从容迎上了菊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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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外大太监吉祥气吁吁跑进坤宁，噗通一声跪在明昭帝的跟前：“陛下……陛下……跟在九帝姬边的桃儿死了！”

明昭帝的脸上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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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惴惴不安地抬首，瞟了一眼长玉。

陆淑妃的眼睛盯着长玉的脸：“这么说起来，本倒是想起一件事。那福娘被贤妃送到本的昭阳之后，几次三番地却往甘泉跑回去，已有了本这个主子，心却总好像不在本这儿，一心念着旧主安婕妤与九帝姬。本还曾听说，福娘曾求九帝姬，只要九帝姬肯带她回甘泉，什么事也愿意替九帝姬。今日听菊姑这话，倒是不能不叫本猜想，是甘泉指使福娘，出谋害皇子这等天理不容之事！”

陆淑妃的眼睛也随着一转了过来，语气微扬：“九帝姬，平白无故的，你怎么跟个死人在一块儿？”

陆淑妃一听这话立时尖声：“有这等事！？

长玉的话音刚落，一时之间，坤宁殿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紧接着便是众人惊呼。

一时陆淑妃口口声声指责长玉，长玉静静听着，半晌，才淡淡哂笑一声：“听淑妃娘娘的意思，是断定福娘为我指使谋害十九皇弟了？淑妃娘娘的证据呢？没有证据锤下来，娘娘莫非想凭空一张嘴咬着长玉强行认罪不可？污蔑人容易，可娘娘到底得拿出证据来。”

一时，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菊姑的方向看去。

第27章晋江首发

陆淑妃听闻这一句话，立即折回来，干眼睛上泪水，急切朝着菊姑：“有什么话，陛下在这儿呢，你赶紧说！”

吉祥回，朝着明昭帝又拜了一拜，才颤巍巍：“……那桃儿死前说，九帝姬和安婕妤蓄意谋害十九皇子已久，她跟随服侍九帝姬，害怕陛下追查下来受九帝姬连累死无全尸，惶恐之下，便、便先……认罪了……”

明昭帝一双阴鸷的眼沉沉盯着菊姑。

众人的眼睛都循着殿外传来的异响声望去。

魏皇后蹙眉：“死了一个婢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怎么回事？”

一种莫名的不安和恐惧来势汹汹席卷她浑上下，顺时叫她手脚冰凉。

“婢到的时候，九帝姬就已经在了，福娘也已经死了。婢不敢信口雌黄，也不敢说帝姬究竟在哪儿待了多久，更不敢往后再想……”菊姑垂眸。

一右搀了安婕妤起。

明昭帝的目光落在了长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