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钦禾搂着陶溪的手陡然攥紧，所幸是卧室里是黑暗的，他们看不到彼此的神色，他沉默了一会，才将起伏的心绪压抑下去，沉声：

他将自己雇人去桃溪湾调查的事只说了个大概，省略了那位老人说的细节和陶坚的事。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和林钦禾一起住，还能一起睡觉。

“睡觉认床吗？”

“她没有资格对你有这个要求，你也没必要信守承诺。”

陶溪“嗯”了一声，说：“所以我是打算要告诉你的，没想到你先知了。”

林钦禾揽着他的腰，好笑地看着他，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下，说：“早点睡吧，很晚了。”

他开始犯困，眼在打架，同时心里又还在兴奋，想继续跟林钦禾讲话，这时林钦禾在他额上再次轻轻吻了吻，轻声：“睡吧，晚安。”

陶溪在林钦禾怀里静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把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火霓虹都闪烁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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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直不说出来？”林钦禾语气平静地问他。

他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后，突然转过伸手抱住林钦禾的腰，将额埋在他肩膀上，不断来回轻蹭着，发都被蹭得炸起来。

反而是林钦禾没睡着，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陶溪浅浅的呼声，神色几乎是凝重的。

陶溪愣愣地听林钦禾讲完，想到之前林钦禾通过字迹就把自己认出来的事，越发觉得林钦禾这人聪明锐到可怕了。

陶溪这么想，便也这么了，脱掉拖鞋爬上床，在床上了一圈，从这边到那边，又从那边回来，却到了林钦禾的怀里。

陶溪勾着脖子在林钦禾额上也轻轻吻了下，迷糊糊地说：“晚安，不过我好像有点睡不着。”

话虽这么说，但或许是哭累了，也或许是秘密终于托付出去的如释重负，没到10分钟陶溪就沉沉睡去。

陶溪听到林钦禾问自己，忙说：“不认的。”

陶溪“嗯”了一声，安静了一会后，抬起盯着林钦禾说：“你别忘了我说过的，等我以后赚了大钱，我要买一个带院子的大房子，那时候你一定要住进我买的房子。”

陶溪犹豫了一会，最后只说：“我答应过我……我的养母，在成年前不说出真相。”

陶溪在画室转了几圈，才恋恋不舍地跟着林钦禾回到了主卧，再次看到那张大床时，那点儿不好意思又冒出来了。

他

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

知什么不言而喻。

但其实他并没有将郭萍那句乞求放在心里。

“你怎么知的？”

林钦禾被蹭得有些，很低地笑了一声，透过单薄的睡衣能感受到腔的微微震动，问他：“现在知睡在哪里了吗？”

林钦禾侧过将灯关了，卧室里陷入黑暗，然后又将被子盖好，重新将陶溪抱进怀里。

他睡过垫着稻草的床铺，也睡过十人间的破木板床，这么大这么柔的床还是第一次睡，让他有一种想在床上来去的冲动。

林钦禾他的后脑勺，说：“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