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德帝这话说得还理直气壮。

越恒松了手，拍了长德帝一下，“放心，现在还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生不如死而已。”

越恒并未上出，而是先到长宁去取一样东西然后才往外走，出后也并未直接回府，转而去了刑大牢，见那位刚被关进来，发着疯又骂又叫让放她出去的废后娘娘。

“错了，要死的人是你，不是我

“也用不着去找太医给你解毒，这是我这些年专程请人为你炼制的，仅此一枚，解药也只一枚，”越恒拿着解药在长德帝面前晃了一眼，“除非，你想这唯一的解药用不上。”

他还走远，便听到长德帝大喊着让干永福进去侍候，接着就是干永福喊着让人去请太医的声音。

曹兰儿咬牙：“既然知，那你还不去死！”

这些年被骂习惯了，他一点也不生气，“里那位也是这么说的，后悔，后悔当年没杀了我，留下了祸端。”

“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朕怎么可能知，朕若知了绝不允许曹氏出这等心狠手辣之事，你母妃也是朕的妃子，朕怎么可能平白让她被曹氏所害。”

曹兰儿恶狠狠地盯着越恒，“不愧是那个贱人生的贱种，一样令人厌恶。”

“不，你不能这么，老六，你这是弑君……”长德帝还在挣扎。

曹兰儿看到越恒，反应很激烈，挥舞着手要打越恒，嘴里也一直在骂他，越恒很有耐，一直在牢房外等着，等曹兰儿消停了才让狱卒开门，走了进去。

长德帝瞪大眼满心怒火，正要开口骂，腹却传来一阵剧痛，让他瞬间白了脸。

“你以为这些年我只恨废后吗，不，我也恨你，我恨不得将你和曹氏一块碎尸万段，为我母妃报仇！”

“本真是后悔，当初就该直接掐死你，否则也不至于现在让你这个祸害摆一。”

越恒好心提醒，“别动怒，越生气越痛苦。”

看着长德帝害怕的模样，越恒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狠戾，他伸手住长德帝脖子一侧，“我母妃当年也是这么求你的，说她冤枉，希望你能查一查事情的真相。可你呢，你又了什么？”

长德帝立打断越恒的话为自己开脱，“那是她生下不祥之物，朕怕出事，所以才会着急置她，更何况当年是替她接生的稳婆和贴女指证的，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并非疑问，而是陈述。

长德帝看着越恒眼神逐渐变得危险，心中恐惧更甚，他这会儿也不说什么你敢不敢的话了，只极力为自己辩解说他对当年的事不知情，还说可以上置了曹兰儿，以及当年帮曹兰儿陷害丽妃的那些人。

，当年的事你是知情的，甚至是有意纵容曹氏这么的对吧。”

“是吗，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是你一句辩解不听便将我母妃打入冷的……”

越恒起，在长德帝怒目注视下出了他寝。

越恒掏出一个小瓷瓶，从瓶内倒出一颗药强行入长德帝口中吞了下去，“还能活多久取决于你有多老实，如果还想搞什么幺蛾子，你就只能驾崩了。”

越恒回看了眼，太监女进进出出乱成一片，他勾起角笑了。

“原来如此，但我偏认为你是知情的，就要跟你这笔账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