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试卷有多少沉重，只有她自己知，双手接过的时候，应苗苗看到老师眼神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而后才听见老师轻声，“以后不要再抄别人的试卷了。”

“要不，我再想想。”应苗苗忐忑不安地试图从他的手下拿回卷子。

只是卷子被他压得死死地，沉默了一会儿，少年放下手中的吉他，拿起一起笔，麻溜地写了起来。

程孑然：“……”

应苗苗在空白的试卷上，指了指最后的一大题。

这张试卷并没有可以校对的答案，是老师从历年的试卷里面抽取出来的，是经典不过的例题，难易程度一般。

但是下一刻，应苗苗还是陷入了徘徊之中。自己的成绩再差，也不可能会是年级倒数，这一回可算是惨不忍睹了。

少年眉一皱，压住琴弦，走上前问，“哪题不会？”

座位上的少年直起了子，满怀期待地想看到她得了满分后喜悦的样子，哪想却是这样委屈。

这样忐忑不安地心情，直到老师在课堂上大声朗读试卷的名字开始，才有所好转。

等程孑然三两下答好了试卷，应苗苗想着要不要找个借口，明天上课时不要将试卷交上去，想了想还是犹豫了。

应苗苗本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好在这个少年似乎有什么特异功能，写出来的笔迹和自己几乎是一模一样，简直能以假乱真。

下课后，程孑然去留两不是，他意识到是因为自己爱出风才导致她受了这么的委屈，可偏偏这个时候言语变得笨拙起来。

放学路上，他还是着，追到她的面前，满脸愧疚，“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只要半个月，我保准让你交出优秀的答卷。”

应苗苗的子微微一抖。

应苗苗慢慢地走上讲台，只觉得双就像面条那样晃晃悠悠地，丝毫没有力气。

“裴学昭，满分！”老师的声音亮如洪钟，底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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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苗苗本想用眼神示意他安静，却发现他比自己想象中地还要投入，她有些无奈，小声地央求，“拜托，你安静些，这样会影响我学习。”

谁知小姑娘嘴巴动了动，略有些不好意思，“除了这，其他的都不会。”

“应苗苗，满分！”老师在讲台上喊到，分贝却比先前低了不少。

“这不会？”程孑然看着简单到爆的题目，陷入了沉思。

在应苗苗多次和正确答案校对之后，她突然变得有些意志消沉起来。无论自己怎么努力，成绩还是和别人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班级垫底，年纪的笑话。

“你觉得这个玩笑是不是让你很过瘾？”应苗苗抬起来，眼睛红红的，连平日里温温和和的语

“余小贝，满分。”老师继续报，满意地看着尖子生从自己的手里接过试卷，不忘说了句再接再厉。

这句话是附在她的耳边说的，瞬间应苗苗觉得自己的有些发直僵，眼泪盘旋在眼眶里迟迟不肯落下，沙哑着声音回，“对不起，老师。”

这一次的琴声不出意外地还是很难听，节奏乱，琴弦抖音厉害。

可是偏偏在这么烦躁时刻，静谧的教室里响起了一阵琴声。

应苗苗的手心腻满了一层汗，而旁边的程孑然趴在桌子上，半梦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