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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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当调整心情了，不然我就考个年级倒数第一，顺便给阿姨一个惊喜，就说我们两个已经开始交往了。”见她怯生生的模样，程孑然的心里就忍不住想撩拨。

牛肉面端了上来，碗里的香菜葱葱郁郁。应苗苗突然想到了什么，从筷子筒里取了双筷子，打算把他碗里的香菜捞到自己碗里。少年修长的手指盖住面碗，摇了摇，“其实我喜欢吃香菜的。”

这碗面吃了足足有

“不是。”应苗苗回，语气里小小的倔强。

“你敢！”应苗苗提高了音量，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应苗苗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想着好不容易约了人家一次，张口闭口就是学习的，怕是会倒人家胃口，于是回，“你最近还好吧？”

“我妈妈她后来有去看过你吧？”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当面问他。

“你有信心拿到年级第一吗？”应苗苗说完，瞬间如释重负。

要躲开家长的目光，应苗苗还是花费了点力气，同妈妈走到一半，谎称自己有东西落在班级了，一个转溜进了小面馆。

应苗苗刚开口想回他话，结果他有开了口，“老师也说过要劳逸结合嘛，读书这种东西，很费心神的。”

“啊？”应苗苗从面碗里抬起来，嘴里还挂着半截面，两颊鼓鼓地匪夷所思地看着他。

“跟你开玩笑呢？”程孑然看着她一脸迷茫的神色，心就像棉花糖化了一般，子往前挪了挪，凑近她的面前，小声，“毕业了，一起去旅行好不好？”

“瞧你，又想多了啊，我有个亲戚开了个度假酒店，正好试营业，我找了一些同学过去给他拉拉人气，只是顺问你去不去，我可不勉强。”

听他这么一说，应苗苗沉默地低下，去喝碗里的面汤。

和初次见面一样，程孑然安静地坐在桌子前，双眼直直地望着门口，见到应苗苗进来，他忙抬手朝她喊，“这儿。”

“什么条件？”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程孑然起筷挑了挑碗里的面，一口没动。

“应该有吧，怎么了，你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我们两个又不是一回认识。”程孑然似乎发现她的话里藏掖着什么，干脆起先开口问。

应苗苗子往后仰了仰，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我好不好，你每天上下课走来走去的，不知啊？”少年举筷在自己的面碗里转了几转，目光没有离开应苗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啊，不然我丝毫没有学习的动力啊。”少年吧唧了一下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可是，放假了，我要去给妈妈帮忙。”应苗苗回。

应苗苗虽然有些吃惊他的突然转变，也不好坚持，将筷子收了回来，乖乖地低下去吃面。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放下筷子，举手，“我发誓，这一回，我保密，谁都不会知。”

“我女朋友。”他，很是认真，语气诚恳。

“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敢跟我走？”

等了一会儿，应苗苗突然觉得手上有什么东西掷了过来，回一看，却见程孑然同自己相视一笑，伸手打了个ok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