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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香港见个客，这次应该就两周？”

陈原缩回脑袋，低把扣子扣上，一边了发的鼻子，将车窗升上一半。

“不是说好了今天我来么？”

“我这不是迟到了吗？就当是给你赔罪。”

唐舟见状却伸手将风口关掉一大半。

你也可以来呀？他们笑呵呵地邀请。

出了写字楼，他没像往常一样直奔地铁站，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过了一条路，再拐了个弯。不远的高级商场灯火通明，唐舟的帕纳梅拉停在人行旁，犹如一辆黑色的鬼魅。

“抱歉，开会开得晚了些，让你等很久了吧？”

唐舟问他：“上班第一周怎么样？”

话音刚落，陈原的车窗就降了下来，他发觉唐舟是认真的，只得抽回左手，搁在一只膝盖上，片刻后又蜷成拳，被包裹进右手的掌心里。

陈原快步上前，敲了敲副驾驶的玻璃窗。唐舟正坐在驾驶座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听到声音后立即解锁车门，让他进来。

我还没小孩呢，就不凑热闹了。陈原干笑两声，看了一眼钟表，惊讶：呀，我得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家吧。他转急匆匆地收拾完东西，在六点二十的时候，跟着下班的人群挤进电梯。

“……要不要把衣领扣上？别着凉了。”

“还行吧。”

“跟以前的公司相比区别很大吗？”

“没事，我才刚到一会儿。”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空气中携带着若有若无的土腥味，才修剪过的绿化带让整条路沾染上芬芳。梧桐树开始飘絮，风一，更是抖落得厉害。副驾驶的车窗降到了底，陈原将一只胳膊架在车门上，向外探出小半个脑袋，眼睛半阖半睁，舒服地着风。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被风起的鬓角碎发还是翻飞的飘絮，没一会儿他就打了个嚏。

陈原笑嘻嘻地不当回事，“我上周就好全了。”

唐舟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了眉心，有些无奈地说：“陈老师，我是来和你约会，不是来找你算账的。”

“这次？以后还要去吗？”

“咨询公司都大同小异。”陈原想起新客的事，告诉他：“下个月我就要开始出差了。”

“现在不都行网上会议吗？怎么你们这一行还

“一会儿我请你吃饭吧。”陈原扯过安全带，敞开的领口，锁骨上窝因为侧的动作而凹陷下去，看得唐舟结忍不住一。

“你病才好，不要对着冷风。”

“出差？去哪里？要多久？”

他伸手又要打开风口，唐舟却握住了他探出的左手。

车内空调开得很低，他把电脑包放在车后座，然后将空调出风口的风速调到最大，倾过上半，用脸颊去蹭那冰凉的冷风，甚至还用一指勾起衣领，巴不得让凉风全往领口里灌。

是否安排了什么有趣的活动，他们说几个家里有小孩的同事约好了一起去逛动物园。

陈原嘟囔：“好嘛，你请、你请。”

“当然了，以后还会飞得更频繁呢，这次只是正式打个照面，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

唐舟瞥了一眼，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陈原的后脑勺。

“陈老师，你还是开车窗吧。”

“我们公司太抠了，空调开了等于没开，会议室里都是一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