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写了几个字,现在的荆寒章已经能熟练地辨认出来。
晏行昱任由她拽着,眼底的纯澈无害已经缓慢地消退。
荆寒章正要抖着手去看信,外面传来一声:“殿下。”
在看到林太傅的信之前,晏行昱觉得这句话并不可疑。
荆寒章随意捡起一封来,看到上面的字,瞳孔一缩。
荆寒章心口猛地一
,突然意识到他离开京都城的两年,晏行昱不是没给他写过信,而是写了却一封都没有寄。
这满满一箱子的信,竟然全是写给荆寒章的。
但现在,晏行昱却只觉得这句话简直像是一把利刃,一点点往他心尖上扎。
“什么事?”
这箱子里的确不是佛经,而是一封封写好的信,摞在一起,看着似乎有上百封。
相府祠堂。
晏夫人说着,一把拽住晏行昱的手腕,恨声
:“我出
卑贱,因为这张脸被当朝丞相看上,你说,晏行昱你自己说,我一个自幼
籍,混迹在青楼卖
为生的低贱之人,哪里生得出来紫微星的孩子?”
“或许在他死的时候,我会看在那一半血脉的份上,施舍一张草席给他。”
相府偏院,荆寒章正在一个一个地查箱子里的东西,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佛经只觉得心底一阵寒意,不敢去细想。
他是丞相公子,寄一封信去边境,很难吗?
暗卫压低声音,
:“公子请您去后院祠堂一聚。”
扎的他都不知
疼了。
“您知
我可能是您的孩子,是吗?”晏行昱轻声问她。
她说着,连自己都有些狂乱,漂亮的眼眸里盈着水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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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寒章回
,扫见晏行昱的暗卫正跪在一边,因为蒙着脸所以瞧不出来是哪个。
一半的可能,这个孩子是她的血脉。
“我将你当成亲骨肉,养了六年,结果呢?”晏夫人眼眸中全是狰狞的杀意,“六岁那年,你的批命却是紫微星,绝世无双的紫微星。”
在暗室的角落,还藏着一个稍稍小一些的箱子,瞧着和其他盛佛经的巷子极其格格不入。
荆寒章犹豫了一下,觉得晏行昱既然带他来这里了,应当是不避讳他看的。
在刚归京时,晏行昱潜入在相府的暗卫将晏夫人说过的话告知过他。
晏夫人厌恶地看着他:“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我生的出你这种杀伐果决,冷血无情,还是紫微命格的孩子吗?”
“寒章亲启”
“是。”
晏夫人并没有察觉到他现在的异样,还在嘶声
:“晏戟当真痴情,为了那个女人能眼睛眨都不眨地将自己的孩子换去送死。而那个女人呢,最后还不是记不得他分毫的好!他杀了我的孩子,到底为了得到什么?”
晏行昱一动不动地任由她发
。
想到这里,荆寒章走上前,将那箱子翻出来,轻轻打开后,倏地一愣。
为什么不寄给他?
荆寒章看了看箱子里的信,犹豫好一会,才将箱子阖起来,
:“好,我这就去。”
晏夫人将手中
着的佛珠狠狠砸在晏行昱
上,砰的一声闷响,嘶声
:“你刚出生时,就有下人告知我,晏戟可能将你和摄政王的孩子换了,我还不相信。”
荆寒章眉
一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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