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们速度很快，不等吩咐就在退出去后贴心地关紧了门。

程斐瑄闻言连忙抬起，严肃地颔首应：“嗯，我知了。”

樊渊看了眼床的位置，随意问：“去床上吧？”

若是要一起沐浴，肯定是要坦诚相对的。

这动作得极隐秘，好半天樊渊才发现。

“想好了吗？接下来可就不能反悔了。”樊渊低哑磁的嗓音撩人得紧，听得程斐瑄心都为之一乱。

，不由笑了出来，然后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就低去亲吻他。

明明是与女子柔完全没有相似度的，他看了半天也没觉得别扭，反倒是饶有新致地欣赏起来。

樊渊对那里能承受住欢爱仍然带着一丝怀疑。

敲门声来自效率很高的暗卫。

程斐瑄愣愣地任凭樊渊吻住嘴，感觉到一阵舐轻咬后，他才想起要好好回应。

暗卫们目不斜视地搬来了洗漱的用，不一会儿就倒上了一大桶沐浴用的热水。

两人都不算多熟练，青涩的表现中又带着几分急切，程斐瑄握紧了拳，僵地伸手环住樊渊，竭尽所能地给出樊渊他最真实的反应。

程斐瑄偷偷摸摸地看了樊渊一眼，又垂眸看向水面，停了停，再次抬眸偷偷看了樊渊一眼，如此循环往复。

“想看就抬起，渊可不是在和你偷情。”三分暧昧的话语，勾得人心里的。

程斐瑄把嘴张开了一些，樊渊的就探了进去，开始了一番纠缠。

“君……君行。”程斐瑄呢喃了一句，眼中出一丝痴迷来，他凑过来了下樊渊的嘴，“不用再问了。”

樊渊的目光正大光明地在他上连着，带着点打量的意味。

樊渊来此以后倒是有注意锻炼，不过他那些锻炼也不过是强健平常锻炼，因而此时虽然他上也覆着一层薄薄肌肉，但看上去还是有些瘦弱。

说完又忍不住耳一红，刚才的动作和话语简直就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求欢。

程斐瑄穿的是常服，解开腰带其实很容易，樊渊没费什么力气研究繁琐的结扣就解开了。

送来的浴桶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就算容下两个人，也并不显得十分拥挤。

“那先一起洗洗？”虽然是询问，但樊渊知他不会收到拒绝，因而语气变得笃定。

靠在他上的程斐瑄可以感受到他腔的震动，只觉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了全。

虽然那本神奇的画册上记载了各种花样，不过樊渊还觉得既然是第一次，选择正统的方式会比较好点。他们之间注定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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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渊瞥了眼遮挡住他们的屏风，漫不经心地沉声:“进来吧。”

樊渊和程斐瑄彼此安静地看着对方，突然静默下来，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在房里响起。

说是交给樊渊，程斐瑄还真是什么都不了，樊渊什么他就合什么，让抬手抬手让低低，上那一双眼里始终带着信任和交付的眼神，让樊渊也不由有些情动。

见他如此郑重的样子，樊渊依旧觉得有些好笑，他也没收敛住笑意，朝程斐瑄移了下位置，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扳了一下，程斐瑄会意地顺着那力转。

程斐瑄却是长年习武之人，他的透着阳刚气息，不算多夸张，却是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