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

少女挑了挑眉，看着她这样急切慌乱的样子。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发现和沉呦呦说这些也没用。

沉呦呦瘪了瘪嘴，将手机递给了沉鹿。

只看见沉鹿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低声应了一声之外。

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罢了。

“……看她欢不欢迎我吧。”

外婆打过好几次电话，都是掐着沉呦呦放学回家的时候打过去的。

沉鹿伸手将小女孩微微皱着的眉抚平，指腹微凉。

“也不许你这么说自个儿！你长命百岁着呢！下次你要是再这么说我以后就不接你电话了！”

她叹了口气，抬眸看了下橘黄色的晚霞。

沉鹿听后恍惚了一瞬。

沉呦呦在一旁竖起耳朵也没听到她们两人说了什么。

沉鹿长长的睫颤了下，垂眸看着沉呦呦一脸担忧怕她多想的样子。

“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这是……”

外婆被噎着了，她沉默了一会儿。

沉鹿微皱着眉。

她角勾了勾，明明看上去是在笑，可眉眼之间却没什么意。

“你想我留下来陪你？”

对面的人果然不说话了，她沉默了一会儿。

小女孩着她的衣袖轻轻拽了下。

！”

余晖是浅淡的蜜糖色，轻柔地落在少女的眉眼。

“我知。”

“你快放暑假了吧，放暑假来看看外婆吧。”

“不怕，她年纪大了打不过你的。”

“到时候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行，要是非要拿着扫帚赶我出去我也没办法。”

“我这老婆子半入土，也不知还能见几天太阳咯。”

“没说我坏话。”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闷闷开口。

“她也想你了。”

要是她赖着不走，给对方气出个好歹来的话这才让她疼。

她将沉呦呦的书包换了一个方向背着，这样才好顺手去牵她。

她像个小大人一样，伸手踮起脚轻轻拍了拍沉鹿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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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呦呦视线往沉鹿上落，看到她沉默不说话的样子。

外公去的早，之前沉鹿父母好几次想要接外婆上来一起住，好照顾她。

不到一分钟，对面就挂了电话。

少女眼掀了下，瞥见手机那边还显示通话中。

现在那么偌大的屋子，空落落的，只有她一个人住。

沉哟哟说着着小拳这么对沉鹿说。

“那，那你送我回去之后你会留下来吗？还是过了暑假再来接我？”

对方这么大岁数，六七十的人了。

“你把电话给你姐姐。”

“外婆她给你说什么了？要是她说你坏话我之后帮你说她，臭沉鹿她说的也就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沉鹿将手机放兜里，然后没忍住了小女孩的面颊。

“嗯嗯嗯，外婆家有好几个房间呢，你想住哪个就住哪个。”

但是她死活不愿意到大城市来。

“她让我过几天期末考结束后带你回老家。”

她面子薄，说什么打了座机没人接这才打过来。

不可能今天给忘记了。

“沉鹿，其实外婆刚才就是打给你的……”

她顿了顿，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