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起了那件事，乔叆他弟想了想，还是翻了翻书包，掏出了自己的手

“附赠你一个上楼的经典套餐，喝杯咖啡怎么样？”柳粲然端着两杯咖啡从开放式小厨房里走了出来，一面说。

过了一会儿，秘书来了。

乔叆再一次想到了柳粲然说过的话。

“其实我也没打算赖在你这里不走，就是吧想跟你聊聊。“他弟一面说，一面还在笨手笨脚地拾掇着房间里的垃圾，看样子平时没少被乔叆从这方面进行教育。

“正在是的路上。”

自己应该是取得了一定的进展吧？乔叆开心地发出了杠铃般的微笑。

“不，你不想。”

柳粲然想了想，然后笑：“正在是的路上。”

乔叆：“……”

“我想知，今天你说，你也是同恋，是真的吗？还是只是为了从那位女士那里脱才这么说的。”

还敢说自己没喝酒？秘书在心里吐槽，看样子不但喝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假酒。

一旁的秘书：“？？？”

——

他弟看见乔叆，赶紧关了电视，一骨碌爬起来，用脚把零食袋子往垃圾桶的方向踹。

乔叆他弟：“……”

乔叆回到了家里，一开门，却发现房间里被造的好像他养了一只哈士奇之后失忆了的样子，又好像是进了贼。

一郁的咖啡的香气。

“我虽然没喝酒”，乔叆想了想说，“但是今天的这种情况也不太适合开车，所以就麻烦你了。”

“小柳，我想……”

“你真是个好人。”乔叆说，一面跟着柳粲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端起了咖啡杯。

他之前告白的时候也曾经询问过来自同的喜欢是否会对柳粲然造成困扰。

“没有”，乔叆摇了摇，“就是那件事有了点进展。”

不过乔叆再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他弟趴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毯上，正在一面看相声一面咔滋咔滋地吃着零食。

乔叆从柳粲然家里出来，在自己的车子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打电话让秘书过来接他。

因为乔叆不太喜欢找代驾，所以有的时候喝酒之后也会请秘书过来接他一下，故而秘书有此一问。

——

乔叆：“……”

乔叆：“……”

哦，那就是捡了一百亿呗，乔叆他弟在心里数了数，忍不住这么想到。

“乔总，您喝酒了吗？”秘书说。

“嗯，问吧。”柳粲然很合地点点。

你是谁？你对我哥哥的壳子了什么？乔叆他弟在心里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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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粲然表示他自己没有谈过，对于两方面的取向都保持理解和尊重，并不会因此造成困扰，然而现在……

“你捡钱了？”乔叆他弟说。

柳粲然：“……”

“你不惯，歇着吧，我来。”乔叆非常温和地对他弟说，脸上带着国欠哥的标准笑意。

我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被发好人卡，而且还是作为被追求的一方，柳粲然心中感受颇为清奇。

“我的意思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乔叆补全了自己的句子，听起来没有那么痴汉了。

“我以为你没那么快回来呢，我这就收拾。”乔叆他弟撅着屁拾掇着自己扔在地上的各种物品，一面叭叭叭叭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