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有些羡慕地说：“你妹妹能有你这样的哥哥，肯定很幸福。”

“以前我给问问捐过东西，后来以为她是骗子，特意骂过她，对不起，虽然这声歉迟了些，希望天堂的你，能够原谅我。”

乔又双：“……”

“程媛还他妈好意思去当明星？她妈是杀人犯，她自己得了肾，会不知这个肾怎么来的？”

店员见他找了好久，忍不住问：“先生，是送给女朋友的吗？”

……

于是，开车的乔又双便懵地听到后面不断重复：“季老师。”

当初他到福利院，只是见

“嗯。”

其他人有约，叶问问主动提出陪他，被他拒绝了。

季禾苋似乎知她内心所想，温柔的回应。

“季老师。”

“不是。”他摇，“妹妹。”

“你现在这么小，带你出去太危险了。”宗越敛眸，柔和地看着叶问问。

他逛了十多家饰品店，终于在一家饰品店里买到一只水晶草莓绳。

除了谩骂程媛母女俩和心疼叶问问的，还有一分是歉的。

“如果问问还活着，看到现在这一幕，该有多高兴啊。”

叶问问只好作罢，与季禾苋返回酒店。

……

回程途中，叶问问坐在季禾苋的肩上，拿着变小的手机刷，爱馨福利院院长被抓一事，已经上了热搜。

包括程媛，网上全是骂声。

“天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只是心疼那个女孩，她在世的时候，多绝望啊。”

路边有人注意到他，不过慑于他上无形中出的气势，不敢上前搭讪。

“干的漂亮，我就说不会空来风，果然是真的，那些之前为程媛说话的，打脸了吧。”

他就这么坐在长椅上，直到手中那烟抽到底，将烟扔进旁边的垃圾箱，这才抖落上的烟灰，起离开。

宗越独自坐在街边一条长凳上，点了烟，眯着眼睛抽，偶尔从眼中，出几分锐利。

叶问问喊完也不说话，过了会儿，她又喊：“季老师。”

店员第一次遇到哥哥给妹妹买绳的，她自己有个哥哥，然而她家重男轻女，家里什么好的都给她哥哥，而她哥哥习以为常，甚至一直压榨她。

“嗯。”

“我也骂过，对不起。当初我明明怀疑过的，可是在看了程媛的采访后，就认定是叶问问在骗人。现在看来，程媛这个虚伪的女人，和她妈有什么区别？”

这是什么情趣？不懂。

“嗯？”季禾苋在发信息。

她轻轻喊：“季老师。”

“建议把程媛一起抓了，不要让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活跃在屏幕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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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越却摇了摇。

“心疼叶问问，下辈子一定会成为一个漂漂亮亮的小仙女。”

刷着刷着，叶问问退出微博，歪着看季禾苋，从她这个视线看过去，可以看到大佬高的鼻梁，以及密纤长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