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点了点。

“允。”

“多谢章叔。”

“起来吧。”

我曾经在章公这里说换作我是章公，我会行商以开源，您批我舍本求末。”

此不表态，而是对韩哲松：“如今这般，他和章阁老那边肯定已经不和，泰山大人，小婿觉得不如我们趁机拉拢他，此子有能力，前途不可限量。”

“章公与家爷曾是至交好友，即使是家爷仙去，您也记着这份交情，在清墨微贱的时候关照于我，还赐下‘清墨’一字。”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天色都暗了下来。

我说这点是想斗胆告诉您，您也不是完人。”

至于天生反骨……他已经得罪了章阁老，再得罪我们的话，这个朝廷还有他的立足之地？只要他是聪明人，就不会这么。”

良久之后，两人也没有得到答案。

宁砚到章家的时候被告知章严维正在小憩，他就在主院里等着。

“之后更是和纪大人一同将清墨举荐进内阁，在内阁中也对我多加关照，此情此恩，清墨牢记于心，永世不忘。”

“清墨并非忘恩负义之人，此次陛下设立田赋司，任命清墨为第一任大司卿，许多人说我是借着章公上位，忘恩负义，但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泰山大人，您觉得呢？”邱泰园看向韩哲松。

柳宗志反对：“姐夫，你别忘了如果不是他爷爷，如今的吏尚书也许就是你。

等书房中有火光亮起的时候，宁砚就明白到时候了。

人又何尝不是这样。

“您的募役法、考察法等无一不是希望强大大凉。

“当年也是我自己犯了错，也怪不得宁翰林。

“清墨回去细想后，知我的确有些幼稚了。

他们清楚，韩哲松不想回答，也是因为他还没有出决定。

“章公。”

柳宗志依旧坚持他的看法。

“宁少爷要谢应该谢二爷。

宁砚行了一礼。

“我知了，我会专门找世叔谢的。”

宁砚没有起，而是撩袍跪了下来。

老爷今天放衙回来时生了不小的气，是二爷为宁少爷说了不少的好话，不然老爷也许都不会见您。”

章富将宁砚带进书房后就退了出去，只留下章严维和宁砚两人。

两人起，轻手轻脚的退出了书房。

韩哲松就那样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平缓，仿佛睡着了似的。

听到家的“少爷”二字中，宁砚心下稍松。

依旧是平平淡淡的一个字。

“宁少爷，老爷让您进去。”

还有，这小子天生反骨，能背叛章阁老，就能再背叛我们。”

“章公，清墨有话要说。”

他也不生气，耐心的等着章严维接见他。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妥。”

宁砚知，章严维对他有气，故意晾着他呢。

“清墨曾经在一本杂书上看过一句话：黄金无足色，白有微瑕。

看来章严维还没有气到要与他断绝来往的程度，不然这“少爷”早就换成“大人”了。

韩哲松手里有一块玉，拇指顺着上面雕刻的纹路一遍遍摩挲着。

邱泰园摇了摇。

邱泰园与柳宗志对视一眼。

章严维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