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买了？”

“指引？”

“你如果乖乖合，就可以活。如果我猜得没错，大家都死过一遍了，再死一次，下场应该比死更惨。”

菜篮子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陆文明张口惊呼，却被捂住了嘴。

下一秒，趁着陆文明还没反应过来，唐措直接扣住他的手将他拖入屋内，关上门，摁在门板上，反剪双手。关门声很轻，唐措在门关上的刹那刻意收了力。

“人民币没用，点数才是通货。”

“对对对，就是这样。”陆文明连

“只是没那么有用。”购买力下降，但比厕纸好。

纸，看不出情绪。

唐措：“哦。”

“你们才刚过来不知吧？永夜城到底是什么地方，点数怎么用，怎么任务，去哪里买东西，这些你过段时间也能自己知，但早一点知就多一点准备不是？你看，我也没有隐瞒，咱们开门见山，诚信生意。”

“赊账吗？”

“啊？”

“唔！唔！”陆文明疯狂点。

“我、我真的没有骗你，永夜城现在的兑换比例是一比两万，我收了手续费，还要上交一分，最后到我手里的可能连一个点都没有！新人最后都会去换的，一个点一万虽然不多，但熬过几天也可以了。我也是个讨生活的，您行行好，别跟我计较……”

陆文明愣住了，他这生意那么久，还是一次听到新人开口赊账的。回过神，他眨巴眨巴眼睛，哭笑不得地看着唐措，：“哪能赊账啊，永夜城从没有赊账这回事。毕竟谁都不知眼前这人是不是明天就没了，赊出去的账怎么要回来？不能赊账，只能高利贷，五倍往上翻。”

陆文明闻言怔住，因为唐措用的是肯定句，这一瞬间他几乎怀疑唐措是不是个新人，出手老辣，还能这么快察觉问题。他紧抿着僵持数秒，终于哆嗦着回答：“也不是真的没用……真的！生活用品和吃的大分情况还是用钱买的，点数很珍贵，所以钱还是有用的，只是、只是……”

“不，我打算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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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明冷汗直。哪个新人刚来这里的时候不是状况百出的？不是本摸不着脑仿佛智障，就是被死亡的阴影笼罩吓破了胆，再心志坚定的人也需要适应的时间，稍微哄哄就能上钩，可他后这位呢？

唐措：“我考虑好了。”

陆文明很有耐心，继续说：“我也不瞒你，不图回报帮人在这里是没有的，但我也就从中收点手续费。我战斗力不行，别的很难活，你们年轻人就不一样了，点数很快就能再赚。而且新人有保护机制，一个月只要扣五个点。你现在在我这里换钱，无非就是多交了一点手续费，但我能给你提供点新人指引。”

再回顾刚照面的情形，陆文明气得在心里捶顿足。他该在察觉到唐措与众不同的第一时间就离开的，是什么让他抱有侥幸心理呢？

也许是唐措的反应跟别的新人实在不一样，陆文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斟酌着，问：“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唐措这才松开捂住他的手，但也只是往下移了一点。冰冷的指尖停留在陆文明的脖子上，仿佛只要用力，就能将它拧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