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辉听得脑袋刺痛，胳膊上也冒出了鸡疙瘩，而就在这时，于望年终于转，默默地往地下室飘去。

于望年没有动，他依旧望着二楼的方向，对周遭的一切都无动于衷。可二楼黑漆漆一片，除了偶尔传来的呜咽，什么都看不到。

于望年的鬼魂不常出现，他如此举动，叫人在意。

住客可能死于疾病。

“你觉得他是不想上去，还是上不去？”靳丞干脆倚在门口，抱臂看戏。

唐措下意识掠过那两张略显相似的脸，若有所思，但他觉得自己还缺一个实证。很可惜，这个实证可能会在周大海那儿。

而于望年的出现也引起了一楼其他鬼魂的动，这些小鬼们神智看起来都不大清明，大约是鬼久了便会丧失人的记忆，逐渐变得浑浑噩噩。可没过多久，当她们认出于望年后，尖利的叫声便震落了天花板上的灰尘。

他们的在打斗中不断扭曲，尖利的嘶吼和鬼哭声刺得整个一楼的灰尘都在震颤，仅剩的几盏电灯也在不停闪烁，不知何时就会爆掉。

弟弟们还有闲心在阁楼下棋。

于望月的死因是什么？

回到一楼客厅，电话也无法打通，那是来自1926的单线联系。

“他们死前都在服药，又长得相像，是兄弟并患有家族遗传病的几率很高。”唐措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厨房，“譬如私生子。”

待他的影消失在橱后，这边的打斗也终于平息。女佣和丫鬟的眼神逐渐恢复茫然，而后又按照从前的轨迹，继续在各自的区域漫无目的地飘。家则稍显疲累地坐在了地

他立刻想起周大海说的，1923年的那个时空里，于望月死前也在服药。他在阁楼里找到了针和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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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厨房的刹那，靳丞余光瞥见于望年的鬼魂出现在楼梯口，抬仰望着二楼的方向，却并不上去。

“你怀疑他们是兄弟吗？”靳丞问。

女佣和丫鬟两个女鬼双眼赤红，齐齐扑向楼梯口的于望年，仿佛要将他撕碎。

家满脸怒容，刚要挣脱开来，却被丫鬟一发簪插入后脑。

一个不被待见的私生子被关阁楼，倒也说得通，但靳丞还是没放弃“替”的这个猜测，因为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可周大海的时空里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如非万不得已，不能过去。

“啊啊啊――”女佣张开血盆大口，抓着家的发，疯了似地咬在他的的肩膀上。可见生前不会打架的人，哪怕了鬼也只会那么几招。

齐辉已经缩进了厨房，只探出一个脑袋来看戏――他只听说过活人给鬼演戏，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看到鬼魂们的爱恨情仇。

“二楼有夫人。”唐措也走出来看了一眼。以林婉对于望年的恨意，再结合现状，正应了那句话，叫死生不复相见。

于望年每天听着二楼传来的林婉的呜咽，遥望着二楼却不得上，会是什么心情？

他的尸上也没有明显外伤，也不像是被鬼所杀，难都是因为生病吗？

靳丞抬手护住唐措的当口，家也出现，再次忠心耿耿地护在于望年前。

鬼魂是没有血的，也没有实，虚幻与虚幻之间的打斗，被剥夺了属于人间的鲜活的色彩，整个画面诡异、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