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的眼睛，竟似被生生挖去，只剩一个血的空。

命运，终于被她掌握在自己手中。

“永夜城存在这么久，能登的人千千万，不止靳丞一个。这些人大多都是昙花一现，或者太过保守，到时间就去投胎了，你就能肯定靳丞是特殊的一个？”

林砚东左手捻着佛珠，说：“十二乐章的事，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这就不牢你心了，说吧，这次的事你想怎么了结

“这就是你千挑万选的盟友吗？”他回过看向坐在对面的林砚东。

江河的手立刻顿住，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了有关于这把匕首的传说。这是把弑神的匕首，传说有人将它藏在书册里，企图去刺杀神明。

“一个代表有，一个代表无，一旦出选择，交易即刻达成。”

江河悄然攥紧拳，而这时，一个着巫师帽的影终于出现在两人面前。他左手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正是郑莺莺缺失了的一手指、一只眼睛，和半颗动的心。

“你大可以去说。”林砚东从容淡定。

江河想要代她去捡，却听黑帽子阴笑着提醒：“那可是被神诅咒的匕首，你如果不怕死，可以碰碰看。”

凡是被匕首刺中的人，都将被吞噬一分灵魂为匕首的主人所有。除非主人死亡，否则这匕首谁碰谁倒霉。

黑帽子：“我要开梦幻无限市场，你不是一早就知，更何况，我们又不是一条船上的。跟你一条船的刚刚才从这里走过去，你就不怕我把你知梦幻无限市场的事告诉他们？”

团。

半个小时后，当唐措和靳丞刚刚离开居酒屋时，黑帽子其实就在中心区，距居酒屋一条街外的私人会所内。

他甚至是坐在窗边看着靳丞和唐措离开的。

“叮！交易达成！”

播报声响起的刹那，郑莺莺立刻捂着心口跪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起来。江河急忙扶住她，就见他捂着心口的手上鲜血直，一小手指赫然已经不在了。

片刻后，她终于伸出手，把心一横，点了右边的那一个。

这个故事是哪里来的，存在于副本世界中还是其他地方，都不可考，但唯有匕首是真实存在的。神杀死了弑神者，将诅咒施加在匕首上，从此之后，这把匕首便有了一个特殊的能力――吞噬。

牢牢地攥紧了匕首。

永夜城各区，梦幻无限市场陆续开张，迎来了自己的客人。但除了F区的郑莺莺，再没人见到黑帽子本人。

“加上唐措就可以。”

可郑莺莺实在太痛苦了，鲜血几乎要将她半边子染红。

“我自己来。”郑莺莺终于缓过一口气，虽然依旧痛苦得直不起子，但她还是抬起，充满渴望地向前伸出了手，而后――

宽大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只出咧着的嘴。他随即摸出一把匕首抛在郑莺莺脚边，“恭喜你，赌对了。”

“嘿。”黑帽子轻笑一声，“你别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靳丞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小心他到最后把你杀了。”

黑帽子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耸耸肩，没再说话。

江河面色凝重，有心想要阻拦，可目光扫过郑莺莺的脸，又被她坚决的目光给打住。郑莺莺咬牙，目光死死地盯着两个光团，再看不见其他。

“不好？”林砚东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