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恢复会快一点吗？”

“不全是。”常少迎低着脑袋靠到自己上，凑到言拾星旁，“你知为什么我要带你回来养胎吗？”

一条通雪白的蛇出现在他面前，人的躯绕着他盘了几个圈，玻璃珠一样漂亮的红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是人，要诞下我的孩子并不容易，需要大量的力和法力。”

“与其跟你说，不如直接看来得快些。”常少迎，“但是我怕吓着你。”

“会。”

似的，一开口说话又甜到常少迎心里：“你说，我在呢。”

常少迎垂着眸子犹豫了一下，拉着言拾星的手忽然放开了，“我维持人形不太好恢复……”他说着周开始腾起一阵烟雾，阻隔了两人交汇的视线，将常少迎包裹了起来。

“所以才让我吃那么多东西？”

言拾星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没忍住弯起嘴角，从床上跪起来，伸长了手，像往常那样去勾他的脖子，将他拉近了，在他脸侧落了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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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影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被灯光投在墙上的影子逐渐被拉升变大，甚至有些细长。

言拾星摇摇：“我保证不会。”

言拾星轻轻摸了摸常少迎的脑袋，说：“因为空气好。”

常少迎用尾巴在言拾星上轻轻拍了拍，等言拾星抬起来，看到他弯弯的眼睛时才松了口气，“就跟你看到的一样，我其实不是人。”

“为什么要瞒着我？”

糖糖被忽然的变化吓了一，整只猫都了起来，奓着发出低吼。等到烟雾渐渐散去后，糖糖的声音也逐渐息了下来，乖巧地趴回自己的小窝里。

“星星。”常少迎又轻轻唤了一声，微微低下，却不敢靠得太近。

“不怕吗？”

“可是我回来后好多了。”

熟悉的声音把言拾星唤回了神，他看着常少迎，有些无措，眼睛没着没落地转悠着，最后还是回到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上。

“那就好，你是妖？”

言拾星放开常少迎，调整了个姿势躺下，常少迎也跟着调整了一下子，用子给他了个舒适的小窝。言拾星躺好了，用手去揪常少迎的尾巴，常少迎躲了几下，尾巴在他的肉上挠了几下，等他笑累了，便用尾巴在他肚子上轻轻抚着。

看着眼前出现的一切，言拾星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震惊。

“因为这里是我的地盘。”

“嗯，力可以靠食物补，但是法力不行。”常少迎，“虽然让你开始学法，但是你还太弱了，一旦法力耗尽，孩子会开始汲取你的血，所以陆属才会让我陪着你。”

“开始我怕你接受不了，久了就不知怎么说了。”

那里面还是一如既往地映着自己的影子，就像一直以来常少迎看着他那样。

常少迎本的肤有些，带着蛇鳞特有的感，那种感觉和人类形态时一样又不太一样，温度也要低一些。言拾星摸了两下，觉得有些新奇，没忍住又用脸蹭了蹭。

“不怕。”言拾星又抱紧了些，“我知，你是少迎。”

看言拾星愣怔在原地，常少迎有点慌，想像往常那样亲亲他，凑过去时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形态，又缩回了脑袋，柔声柔气地叫了声“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