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种高度紧绷的状态里松弛下来,刚才强忍的疼痛都如chao水一样涌了上来,他疲惫地将tou靠在车窗玻璃上。
“疼得厉害吗?”乔惟肖问。
“还好。”阳煦偏过tou,看向乔惟肖,“你……怎么突然来了?”
“本来要去咖啡馆,偶然经过。”乔惟肖dao,“你是怎么去那里的?”
想起侯正浩,阳煦就一阵心烦恶心,乔惟肖看出来了他的烦躁,抽出出租车里自带的纸巾给他ca去下巴上沾到的血点,温声dao:“不想说就别说了。”
气氛因为乔惟肖的这个动作陡然暧昧了起来。
阳煦有点不自在,瞥到乔惟肖左肩,问:“那什么,我咬你的还……疼吗?”
乔惟肖似乎是还忘了这么一茬,顿了下后立ma点tou蹙眉:“疼啊。”
没人能在奥斯卡影帝面前演戏。阳煦狐疑dao:“你别装了。”
“真的疼。”乔惟肖诚恳地dao。
阳煦不信,蹭过去要看他肩膀,乔惟肖笑着躲避,又顾忌着阳煦的右手动作不敢太大,阳煦也就更加猖狂,非要戳穿这老狐狸的伪装,眼看着左手就要抓住了,他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tou栽进了乔惟肖的怀里。
乔惟肖低tou:“你没事吧?”
“没事,什么东西在下面……”
阳煦左手撑着乔惟肖的xiong膛要起来,他一抬tou,而乔惟肖恰好一低tou,不期然地,一抹柔ruan,微凉,但又带着丝丝的nuan意的物什蹭过了阳煦光洁的额tou。
时间一下子凝固了。
阳煦愣愣地眨了眨眼。
然后缓慢地抬眼,对上了乔惟肖的双chun。
☆、去洗澡吧
阳煦栽倒在乔惟肖怀里,乔惟肖虚虚环着阳煦的腰,他的嘴chun若即若离地chu2着阳煦的额tou。
呼xi交缠,丝缕交rong。
时间一下子凝固了,两人保持这个颇为高难度的动作好一会,似乎都傻了,谁都没有动。
最后还是司机师傅咳嗽了一声dao:“ma上就到澜湾小区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搞回家搞,回家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反正别在我车上搞。
阳煦瞬间缩了回去,活像只受惊的兔子,扭tou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嘴chun紧张地抿起。
他先看了眼乔惟肖,见对方也转tou看着另一边的窗hu,放心了,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摸了摸额tou。
接chu2的地方先是有点yang,然后一gu羞耻感从额tou席卷到全shen,他越是想忘记那微凉柔ruan的chu2感,大脑就越是反复倒带播放,渐渐地,阳煦脸上浮起红晕,紧紧攥住了书包带。
乔惟肖侧tou看着另一边的街景,与阳煦的脸红心tiao不一样,他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冷静。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双chun上来回摩挲,眼神不复平日里的平静无波,内里的暗liu已掀起惊涛骇浪,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难解甚至无解的数学题。
良久,他想通了什么东西,chun角一勾,尔后微敛下眸,长而nong1密的睫羽把眼神中的暗liu涌动尽数封存。
*
出租车驶进一个比较衰败的小区里,看样子像个家属大院,一幢楼最高不过七八层。
墙上意外的很干净,没有糊满杂七杂八地跟狗pi膏药似的小广告,围墙上爬满了还未随着秋天到来而变黄的爬山虎和丝瓜黄瓜藤。
这座小区在雨中安静矗立,像位步入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