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法对纪愉的话语出反应。

“不是……不是说没什么朋友吗？”

纪愉却一字一句地重复：“我没有什么朋友，我最喜欢你――这句话，不是对你说的。”

“对不起，孟总。”

她又能怎么拯救经历了伤痛的司恬呢？

“你什么样我没看过。”

“怎么在这里？”

泪水从指里溢出，纪愉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无法自，忽而间，听见旁边不知什么时候靠近的气息：

她没抬，却也已经从语气里分辨出了这人是谁。

就在这熟悉的错觉里，孟忍冬听见她带着一点鼻音、很轻很轻地说：

纪愉听到她说：“你不要当阿榆，你嘛，纪小愉就很好，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

她蹲坐在地上，抬手捂着脸，一时又忍不住希冀对方能给自己一次机会，一时又恨不能司恬永远都不要原谅她，因为她到的实在太晚了。

“刚才没找到人吗？”

孟忍冬正想说没关系，却听纪愉下一句：“那句话不是对你说的。”

心底有个恐怖的猜测想要冒，却被她想也不想地按了下去。

哭了又如何？

她面无表情，实则也不知该什么表情，愣了一会儿，正想起离开这里，不去听接下来的内容，可是纪愉却没有给她机会。

结果纪愉却轻轻呼出一口气，用纸巾将脸上的痕迹干净，而后抬起那泪意未干的眼眸，很认真地对她；

是孟忍冬。

她以为纪愉是嫌弃自己哭的模样丑，才不肯让她看、让她抱。

第29章029

孟忍冬的脑子一下子变得空白。

“有件事孟总或许不知――”

真是，愚不可及。

昔日的温情如今落进回忆里，都成了一柄一柄的尖刀。

孟忍冬看她这掩盖着脸庞无声恸哭的模样，心中不知怎么揪在了一起，她也不知哪里来的耐心，跟着蹲了下来，却不知找什么话题，兜兜转转却出来一句：

“为什么因为个朋友这么难过？”

孟忍冬：“……什么？”

纪愉才发现，原来司恬在出现的那一刻，就是照亮她生命的光，而她这个习惯了被照亮的人，却无法反馈什么，如今光芒走了，她便也黯淡了，哪里能够照亮什么人呢？

女孩儿，看我名字里也有个同音字，所以想让我像她对朋友一样对你？”

司恬却听懂了，她坐在病床前沉默了一下，眼底像是划过什么伤痛似的，却又很快掩去，而后有些不太熟练地笑出来，“不是的。”

她仿佛没有听清楚这意思。

一直低着的纪愉没怎么动，连肩膀轻微起伏的弧度都停了，孟忍冬给她递了一张纸巾，她接过之后，保持着低的模样，没让孟忍冬看清她的表情。

这个女孩儿依然用这双专注的、一对视就让人以为深情的漂亮眼眸看她，连那眼底脆弱的泪光都未消失，令人不自觉认为她柔、脆弱、需要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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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朋友长得和您特别像。”

孟忍冬其实想抱一下她，但纪愉却没有动，以至于最终这个拥抱也没能成功，由于从纪愉上感受到的抗拒，孟忍冬情不自禁地冒出一句：

迟到的爱，又有什么用呢？

这话特别绕。

纪愉回到彩排的场地时,休息时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