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那可能是他不太喜欢你对他的称呼。”

商人感到奇异，他看着手里的智者卡牌：“有女巫你在，他不可能是鬼魂杀死的。我们都要进办公楼，玩家动手的可能也不大。那只有可能是恶魔了。可按照恶魔的死亡名单，智者应该是在你和小偷，骗子之后死去的人。怎么也不该现在就死了。”

她的世界亦是静谧空旷。

可偏偏他回答得这么。

顾以安有自知之明，她上次游戏能完美通关，还是靠的小男孩小泽。她赌对了善意有罪四个字背后的寓意。

顾以安：“你们觉得恶魔先生会不会对我有点不满？”

顾以安沉默。

她：“这终究只是一张象征着人物的卡牌。我并非真正的能运筹帷幄的智者。”

第16章

哪时侯换了个人的？

天空再度恢复成白天。

“小偷卡牌的技能，互换卡牌。”

对于玩家而言是真的太过残忍。

顾以安无法确定。

女巫和商人围在尸边查看。

“别怕。”

她拿出了自己手里的小偷卡牌，俯用它遮住了尖嘴猴腮的男子死不瞑目的双眼。

商人反应快，他反应过来顾以安才是智者，“这么说，那他岂不是在一开始就换走了你的卡牌。”

她的视野里一片黑暗。

骗子的声音在顾以安耳边响起。

骗子的手撤开了。

骗子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接了话。

那是听起来很温柔的嗓音。

“我上个游戏侥幸完美通关。发卡牌时，恶魔先生已经说了，我们应该能猜到自己会拿到什么卡牌。”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她还是顾念着骗子对她的帮助，因而保守地回答，“恶魔先生总是避开了我的问题。”

顾以安看着女巫和商人无法掩饰的惊讶神色。

顾以安愣愣地看着，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覆盖住她的双睛。

顾以安心里对他有些怀疑，又不太确定。

商人沉思，“看来我们还

也不知过去多久。

骗子这个玩家最开始是特别活泼的，在圆桌上时，还喊住了她让她一起讨论，会说脏话。

顾以安点点，“对。所以那时我才会向恶魔先生提问。”

“他是小偷，而我，是智者。”

“他换走了我的卡牌。”

现在的骗子，似乎连脏话都没有说过了。

出那个房间以后？

顾以安听到这里，走上前，拿起商人手里的智者卡牌，很平静：“是恶魔先生按照死亡名单杀的人。”

顾以安此刻脑海里回闪过关于骗子的记忆。

话说到这里，顾以安回想起自己问恶魔先生问题，却被祂敷衍的事情了。

她问了两回，恶魔先生敷衍了她两回，也不知是不是碍于游戏规则不回答她。

要是骗子的回答不这么，哪怕他说恶魔不喜欢人，顾以安都不会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