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领旨。”梁玉和定国公齐声。

“什么？！”承平帝腾地站起，一膝盖到书案角上撞的咚的一声，胡进忠听着都呲牙替他疼。

承平帝话没说完，就听外面小太监急切地声音：

理智上明明知这时候就该求皇帝责罚，可是感情上……这事儿其实他也是受害者，以致于说话就前后矛盾起来。

“回陛下，臣信得过陛下，信得过梁指挥使。”定国公这话无疑是采信了赵潘之前供状。

小太监吓的脸青白，顿时没了血色，再下一息，已经有侍卫进来拖人。

谁让他犯错最大，且手上有伤？

“陛下，”

“你们就是这么当差的？”承平帝这时动了真怒，“来人，拖出去杖毙。”

话里话外就是相信武进伯，一不说武进伯杀世孙的可能，二就从不论杀世孙算得上犯罪一说。

小太监一路跪着爬起来回禀，手上鲜血淋漓，隐隐约约见他手腕吊着层肉要掉不掉。“回陛下，赵潘被架出去就不老实，几番挣扎，将小的手腕上的肉用牙咬烂了，小的一时受不住疼，松了手，他便一撞旁边的子上……死了。”

他也是倒霉的，让那疯狗咬的连爹娘姓啥都给疼忘了，偏是他松的手，他负主要责任，被同僚和几个御林军就给合伙推到了前面。

“国公虽然如此说，朕还是要让国公与梁玉共同审案，一来给国公一个交待，二来给天下一个交待。”承平帝：“武进伯先在西疆立下大功，后又平秦王之乱，立下不世之功，天下人皆有目共睹。伴随着武进伯声名鹃起定然有人心怀不忿，或有私心恶意的言传出，只为了摸黑武进伯，坏了君臣之义。”

这武进伯……他现在确定了，就是个棒槌。什

“朕请国公跟进此事，也好还武进伯一个公。”

了，梁玉敢说这话就代表他能将这事儿完满的解决了。

“不过是早死了。”

武进伯，这是替他求情？小太监眼睛眨眨，眼泪都给吓没了。为啥这情求的让他心惊胆颤？

“陛下，赵潘那――厮，死了！”

从他出生就没丢这么大的人过，承平帝愤愤地暗忖，他定不会叫赵潘好过！

“爱卿们都下去吧……”

承平帝惊了，看了柴榕半晌，怒极反笑：“谁说他要死了？谁规定他必须要死？”

怎么说的好像杀人灭口一样？

定国公明白皇帝的意思，话都说到这份上，他再看不出来听不明白，他这几十年的国公也算是白当，三朝皇帝他算是白白侍奉了。

小太监半举着手，不敢太多，怕伤了皇帝的眼，可不让看又怕皇帝不信。

“求陛下责罚，求陛下恕罪――”他已经凌乱了，不知如何是好。

“如此甚好。”承平帝抚额，不得不说赵潘的举动太出乎他的意料，他这忽然就疼起来了。

直到这时，柴榕好像才从事不关己的状态下回过神。“这事儿和他没关系，赵潘本来不就是要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