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莲听着子书期的话，脸颊上的血色一分分褪去，莘玥，救了她的命？

修仙世界的人类同正常人一样，也不过只有百年的生命。有灵能够踏上修仙之途的依旧是少数，和现代考清华北大的难度差不多。

少年人耐不住寂寞，不喜苦修，也不喜这样的清寒之地。

子书期掐了最后一个法诀，灵力在少女内运转二十一个周天，帮白若莲梳理好了她内暴躁凌乱的灵气。

师尊日夜衣不解带的这般辛苦照顾她，白若莲眼圈泛红，心里感动，手指怯怯的爬过去，想握住子书期的手，“师尊，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她拽了柏则下山，御剑的速度很快，两人很快便来到了这片大陆最繁盛的一座城市。

莘玥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还从来没去过凡尘界。

城墙高耸，城内热热闹闹，红尘气息重。

“你知不知你现在这样叫什么，世间有七情六，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你这个，叫嫉妒。”

在自己下，伸出手，粝的手指强的分开莘玥的五指，与她十指交缠，嗓音沉郁嘶哑，“这便是你想要的？”

“你这段时日勤加修行，调养好。服用此珠时，才可另金丹稳固，修为或可凭借此珠一举跃进至金丹后期。”

子书期缩回手，敛目安，“不要多想，你日夜修行我刚刚教你的心法，不会有事。”

“师尊，你不必骗我，我自己的我自己知。但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能够师尊的徒弟，也好高兴师尊如此辛劳的只为救我的命。”

她贪婪的抬着，描绘男人的眉眼，心悦他，却又自惭形秽，又觉自己命不久矣，心如死灰。

子书期看过白若莲，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我没有骗你，莘玥为你拿出了可救你命的天汲珠。”，子书期打断白若莲的自怨自艾，温声解释。

殿后的悬崖千百年如一日未曾有过变化，却因为曾经有过另一个少女留下热闹的音容笑貌，而在如今显出了两分寂寥冷清。

白若莲惨白的脸颊逐渐漫上些红晕，满腔酸涩又甜蜜的少女心事在口鼓噪。

“你若是不敢，便换我来，不必再运什么清心诀，没有用，你杀不死我。我就是你的心，我就是你内心深最隐秘的念。”

白若莲没能碰到子书期，手指蜷紧，心中升起渺小的渴望。

子书期握着剑，日复一日的练着剑诀，可今日他手中的剑势，却分明与那日少女的形态渐渐合。

白若莲面无血色的靠在床沿上，“师尊…”

凡间。

心口的邪物又在继续叫嚣，“你又在想着她，既然想要，为何不去抢。”

柏则不耐的沉着眸，不明白莘玥为何要来这拥挤又无用的凡尘界。

她一直以来都很怯弱，如今终于鼓起了稀薄的勇气，想要在自己死之前，让师尊知自己对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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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服太过明显，柏则换了一简单的青衣，莘玥却依旧是一绛裙，两人容颜都极盛，走在街上便不免引来众人隐晦的注视。

莘玥没有再来过，听说两人今晨便下山历练去了。

“师尊，其实我…”

凡尘界灵气稀薄，空气中充斥着让修士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