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十分不痛快,自然就要去青楼找事。
姜云庭这口气还能吃的下去?
果然,她不说话,姜云庭更来气,飞快的把话都抖落出来了。
这两个字从姜云庭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姜凉蝉终于记起来,这是原书中的哪个
分了。
这放在哪个官家小姐
上,都是大忌。
姜云庭听到这话,差点要炸:“你太过分了吧?我都已经挨了骂了,阿爹都去上朝了,回来肯定不追究你了,你还装什么装?”
姜凉蝉:“我哪里算计你了,人家好好的,你打人家
啥?”
“那刘大傻不是说你跟那清官长得像,你暴打了他一顿吗?”
于是姜凉蝉就暴怒了。
姜凉蝉确实脸色变了。
听着姜云庭不住的咕咕哝哝,也不提示关键信息,姜凉蝉决定走一步险棋。
打刘家小子?
“那清官叫什么名字来着?”
就是欺凌沈放。
画扇这名字,她太熟悉了。
她还在默默盘算着后面的事情怎么
理的时候,一抬眼,看见姜云庭闲转了一圈,又找到了新的逗乐子的人了。
姜凉蝉女扮男装,跟着姜云庭混进青楼里,遇到一个不开眼的二品大员之子刘诚。
青楼把她左藏右藏的,奈何姜凉蝉就是不放过她,没办法,也只好就高价卖给了一个老太监,后来就被折磨死了。
如果不是穿了书,接下来的剧情,就是她明天开始去找画扇的茬了。
姜凉蝉手里
出了一把冷汗。
何况是姜凉蝉这样的脾气,本来就暴,骄纵不堪,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每天都能看到弟弟在作死。
那画扇自然也没得着好。
因为刘诚那句话,原
姜凉蝉一想到别人眼里跟自己有几分相像的人,每天在青楼里给别人端茶倒水,就觉得自个儿被恶心到了。
那刘诚大概也是花酒喝多了眼花,调侃姜凉蝉跟青楼新来的一个小丫
长得有点像。
这不就是暴君男主的白月光吗?
一个花魁每天能给青楼赚多少白花花的银子,怎么舍得说放就放了?
姜凉蝉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书里有什么刘姓角色。
“阿姐你可太贼了,咱俩一起打了那刘家小子,怪不得你回来的时候就坐在车里不说话,感情你还算计着我呢?”
她专门挑画扇伺候,人来了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三天一小折磨,五天一大折磨,还非要青楼给人撵出去。
那画扇长得美,青楼原本是准备留着养成新的花魁的。
再怎么说也是因为姜凉蝉才打的架,结果她一回来就全推到姜云庭
上了。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姜凉蝉开始找上画扇的茬。
姜云庭看到长姐这么无赖,心里来气,故意拿她最厌恶的话刺她:“唔,仔细这么一看,长得还确实有点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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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暴
如雷的想了一会,想起来了名字:“好像叫画扇,对,就叫画扇!看你还跟我装!”
看着他这话说完,姜凉蝉也顿时变了的脸色,姜云庭总算心里爽了。
沈
官家小姐被比作青楼女子。
不
不顾的把刘诚暴揍了一顿,姜云庭看到别人打架就手心
,也跟着上凑,两个人把那刘诚打得脸都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