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良眨眨眼，施力得泛白的手指住银元圆圈边缘转了转，好像只有依托这个动作分散点心，才不至于被男人的直言击倒。

这就是……初恋么？埋进枕的人攥紧枕巾的花边，两条又细又直的勾起又落下，这样的动作由姚良如此柔的、不输少女的段起来一点也不显违和。

没错，严屹就是个大傻子。

“我……”男人低下眼睫，手臂被按住的地方像放了块炭，一路从肉灼烧进血，烧得嗓子也报废掉。

快点晾干吧，这样就能有理由早点去找他了。

姚良侧过脸，春带怯的秋水眸中映出跃动着的、烘干的火光。

男人眼眸缓缓地、缓缓地睁大了。他动了动，却吐不出半个字。

“抱歉。”严屹瞬间就想抽回手，却被另一只柔的手按住小臂，于是那点微弱的力便被赋予了千斤的重量，压得男人再动弹不得。

“嘶――”姚良因腰间铁箍的力度疼得小口嘶声，立刻将男人的神智从云海唤回。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清透的眸子，却有千般情缠丝丝绕绕。

开门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句，男人本就紧张不灵的大脑更是卡壳。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大傻子。

长得那么大只，比不算矮的自己还要高两个。看起来也凶凶的很吓人，但他总能发现他掩藏在冷面下的窘迫，强下的羞涩，沉默下的慌乱。

他看着烘篓上铺着的外套，猫儿似的嘴角不笑也翘――

“他们一个都不是好东西！”肯定震怒的语气，让再想为之辩解点什么的姚良怔愣一噤。

“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姚良的笑里带上一点灵动的狡黠，“将军。”

姚良突然抬起，菱启合。

“没有……我只看见你。”不是忘记，是一旦有姚良存在，他本无法注意边的其他人。

掌心被男人自己死死过，甚至握出了血印子，但心中发的不可置信的极度兴奋太过胀，将十指连心的痛感全数遮盖，或许现在对着太阳开一枪他也感受不到痛苦与死亡。

“是学益告诉我的，”姚良见男人闷闷的不吭声，以为他奇怪自己为什么知他的确份，“那天我和他走在一起的，你忘了吗？”

……

姚良挑了挑眉，嘴角带着小得意，将手中圆圆的大洋拿到前，摊开手心悠悠：“这个是谁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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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互相绞紧，“他们……”

“严屹，”他将双手剪在后，肩膀的线条抻得笔直，好看得紧，“你猜猜，我手里有什么？”

连份都被点明，问题就再也无法逃避了。

一顿晚饭吃得食不知味，可浑冒着散不去的粉红泡泡的人回到房间后，思绪一歪，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男人冷冰冰的面孔，于是心旌又开始摇曳、偏离……

十一

好傻，但真的好可爱，他比兔子还要可爱。

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人，看起来害羞得不行，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

他出生于最肮脏的

严屹的眼神怔怔对上姚良微卷的发尾，有寒风风情地摇了一摇，于是他下意识就将人揽进温的屋内，又因比平常人强得多的膂力而弄得像是主动搂住姚良的腰往怀里带一般。

他想起男人给他系安全带时红得滴血的耳尖，结结巴巴回答没注意到红灯时的认错，还有下车前状似不经意地扯住他的袖摆，当然还有刚刚才发现的小小“证据”――